小相思撒气的丢开他的手,扭着小身子倔强的进了屋。
气死她了!
她还以为爸爸追出来,是挽留妈妈,结果……爸爸的嘴巴好像被针缝上了!
小相思进屋後。
薄寒时还一直站在那儿,脸色麻木又冷峻。
唯有眼底那抹暗色,波涛汹涌,翻涌沸腾,黑眸渐渐猩红。
……
坐在迈巴赫后座的乔予,手中紧握着那空掉的小药瓶。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终究是不舍。
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抹黑色颀长的身影,转身,进了院子。
乔予笑了。
起初,一直要走的那个人是她,她虚张声势的喊了很久,直到薄寒时真的放手了,却没有想像中的如释重负。
她应该释怀的,可是胸口窒闷的难受。
眼底的热意,缓缓涌动。
前面开车的徐正,从後视镜扫了一眼,欲言又止,「乔小姐,其实……薄爷这人,就是口是心非而已,他不想赶你走的。」
「再说这些,没意义了。徐特助,他胃不好,以後应酬,让他少喝点酒,也少抽点菸。」
他和小相思,过的好就行。
他们之间经历那麽多,早就千疮百孔,和好如初这个词很动人,却异常艰难。
徐正也不好再多说什麽,只应了一声:「好。」
……
乔予走後。
御景园再次恢复成了一年前的模样。
清冷至极。
只有小相思偶尔的呱噪声,小家伙放学之後,背着小书包路过薄寒时,嘴里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唱的丧里丧气。
薄寒时听的烦躁至极。
「闭嘴行不行?」
「哦。」
小相思用小手捏着嘴巴,不再开口了。
她在客厅里,趿拉着小黄鸭拖鞋,晃来晃去。
像是故意在薄寒时眼前找存在感一般。
晃的薄寒时头晕。
男人蹙眉,「作业写完了?」
「……」
小家伙不说话。
薄寒时声音冷了几分,「问你话呢。」
她摇头,「爸爸你让我闭嘴,现在又让我说话,你到底想让我闭嘴,还是想让我说话。」
「……滚上去写作业,吃晚饭再下来。」
张妈拎着小书包,跟小相思一起上楼。
小相思一边无语一边吐槽:「自己赶走妈妈,心情不好对我发脾气,真是的!」
楼上,小相思再次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