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严琛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严皓月。
刚接起,严皓月便破口大骂:「是谁把义父昏迷的消息散播出去的?现在一堆大客户给我打电话求证,我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严琛眉心一跳,「你说什麽?」
那头的严皓月火急火燎,「再不危机公关,等着明天在股东大会上被唾沫星子淹死吧!我回严公馆了,你在哪?」
「我马上回来。」
……
回到严公馆。
气氛一度紧绷。
严老昏迷的消息,已经挂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
风行集团要易主的猜测,也众说纷纭。
如果不采取强而有力的公关,明天的股价一定飘绿。
严皓月把亮着热搜页面的手机重重摔在桌上,「说吧,谁干的?义父是昨晚晕倒的,今天只有我们几个在医院,就算是外人走漏的消息,也不可能这麽快。」
她犀利的眼神,看向在座的。
严琛?乔予?白潇?还是薄寒时?
最後,她凶神恶煞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啃巧克力的小相思身上。
小相思对她龇着被巧克力染的黑乎乎的小门牙,一双大眼无邪又天真的看着她说:「阿姨,不是我说的。」
她冷哼,「你还没这能耐。」
小相思护短的说:「也不是我妈妈说的,我跟我妈妈一直在一起,她下午都没怎麽玩手机。」
乔予觉得这种场面不太适合让孩子加入,便哄着小相思先上楼睡觉去了。
楼下,几个成年人勾心斗角。
白潇意有所指的说:「把我爸爸昏迷的消息公布出去,对严家人来说没什麽好处,但对外人来说有没有好处,就不得而知了。」
这话,直接点名了在场的薄寒时。
毕竟这里除了薄寒时之外,没其他外人了。
薄寒时正想开口说什麽,乔予已经站出来说:「薄寒时是我带来的,严老昏迷的消息,我昨晚就告诉他了,如果他真想做什麽,昨晚就可以派人调查和证实严老出事的事情,连夜放出消息才对。更不会送我来南城,被人抓住话柄。毕竟给对家放消息这种事,人又不用亲自到现场。」
语气清清淡淡的,但寥寥数语,便洗清了薄寒时的嫌疑。
白潇道:「予姐,薄总是你孩子的父亲,你护短,我能理解,但是薄总毕竟身份敏感又特殊,我们在这儿开家庭会议,他待在这儿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