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眼皮一跳,略怔然。
严皓月看她这神情,大概是不知情,「薄总没跟你说?虽然信息是今天才披露出来的,但转卖交易已经是前阵子了,新的股东刚举牌,不过是个陌生面孔,没听过也没见过。」
江屿川算是SY重要的股东,毫无徵兆的突然套现离场……对SY的影响必然不好。
乔予隐隐担心。
江屿川离场,在外界看来是突然的,可薄寒时肯定一早就知道情况了。
但薄寒时对江屿川只字未提。
以乔予对薄寒时的了解,他越是在意的人和事,就越是讳莫如深,不肯提及。
能坦坦荡荡宣之於口的矛盾,反而问题不大。
江屿川功成身退的可能性很小。
兄弟决裂的可能性,偏大。
但原因,不详。
……
帝都,不夜港。
薄寒时和徐正到的时候,陆之律和江屿川已经扭打在一起。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嘴角青紫出血。
一旁的看客围了一圈。
薄寒时沉着脸,抄起酒瓶的瓶颈,往吧台上狠狠一砸。
一声剧烈的碎响声炸开。
薄寒时冷声呵斥:「在这儿打像什麽样子,要打去拳击馆打!」
陆之律和江屿川这才停手。
这里是陆之律的地盘。
这会儿看客多了,陆之律用力顶了顶脸颊,咬牙道:「没见我们在这儿处理家务事?送客!今晚不营业!」
店里的客人结了帐,陆陆续续离场。
很快,喧嚣的不夜港里,渐渐清静下来。
薄寒时坐在卡座那边。
陆之律坐在一旁的舞台边。
江屿川坐在台阶上。
三人离得很远,沉默了好半晌都没再说话。
薄寒时冷哼:「现在客人走了,场子给你们腾出来了,继续打啊!」
陆之律抬手指着江屿川,气的站起来,「老江,平时你最老实,结果你最他妈不厚道!你这跟背刺有什麽两样?咱仨同窗那麽多年,你就这麽背叛兄弟?」
江屿川握着拳头,垂着头没说话。
昏暗光线里,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陆之律这狗脾气,没沉住气,大步冲过去又想干架。
被薄寒时一把拦住。
江屿川拎起地上的大衣,拍了拍,面无表情的说:「打够了吗?打够了我先走了。」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