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在衣柜里翻到了睡衣,很快就跑去浴室冲澡了。
陆之律穿好居家服,抬手开了灯,细细打量起手里的东西。
到底怎麽不能用了?
起初以为是过了保质期,可一看日期,还有一年才过期。
可指腹捏了许久,渐渐地感觉到有一丝油润黏在手指上,陆之律定定一看,才发现这包装是漏的!
背面有好几个细小的不起眼的针孔。
他努力回忆一阵,前後文终於联系上了,瞬间恍然。
一拉开抽屉,那里面放的套,没有一个是好的。
陆之律嘴角抽了抽:「……」
好啊南初!
原来那时候就开始耍他了!
他拿着「证据」,大步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喊:「南初,你给我说说这是你干得好事儿?」
南初听到男人提高音量质问的声音,正想去锁门,他已经推门进来。
南初光着:「……」
陆之律看着,怔了有几秒,把手里的东西一扔,扣着她脑袋就继续吻了上去。
南初推他,「唔……我还没洗完!」
陆之律一边吻她,一边脱身上的衣服,「我也没洗,正好一起。」
「你别乱来!没那个……」
「我刚下了外卖单,洗完澡估计就送到了,待会儿我去门口拿。」
南初:「…………」
这也行?
这些男的脑子里只有这些颜色废料吗?
……
洗完澡没一会儿,果然楼下响起了门铃声。
陆之律穿着睡衣去拿了外卖点的单。
再回来的时候,特别放肆。
抵着她说:「你挺能耐啊,哪学来的,在这上面做文章?」
南初羞愤至极,双手捂脸投降:「奇葩民生新闻里看见的……」
「搞了半天,咱们陆如琢是漏出来的。」
「…………」
陆之律这人说话特别的不含蓄,特别的!要命!
……
结束後,陆之律搂着她躺在床上,嗓音带着情欲过後的沙哑:「明天要跟我直接回老宅吗?」
南初这次飞回帝都主要是想看看陆如琢的,没想着去见他家长,不免有些忐忑:「这麽突然跑上门,你爷爷会不会不高兴?」
「心里会不会不高兴我不清楚,表面上——我跟他谈过,不高兴也不准撂脸子。」
南初笑起来:「你是你爷爷的克星吧。」
陆之律没反驳,只问:「去吗?去的话,我现在打个电话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这样也不用我再回趟老宅把陆如琢接过来,来回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