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敛了眸子,嘀咕:「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苏经年的话对我来说,没什麽说服力。」
「……」
谁装?
现在死装的人是他吧!
南初倒也没那么小气,将脸埋进他怀里後,低声又清晰的回答:「那时候把苏经年当成了你,满意了吗?高兴了吗?」
陆之律把人从怀里微微拖出来,四目相对,他笑着说:「满意,高兴。」
泰晤士河面上的晚风轻柔的拂上来,南初看着他,笑得张扬得意,却又发自内心。
陆之律见她发怔,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下,「看什麽呢?整天看,还没看腻?」
「陆之律,我好像没有什麽可以比得过你的。但有一样东西,我很确定我比你多。」
她语气忽然郑重起来。
即使还没下文,陆之律似乎意识到她要说什麽,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意也渐渐收了起来。
她看着他说:「我比你先喜欢上你,我喜欢你也比你喜欢我,要多。」
陆之律微微一震,抱住她,脑袋低下来轻哄她:「可是我很喜欢你喜欢我,千万不要离开我,我会难受死。」
南初白他一眼,「你最好是会难受死。」
陆之律轻笑出声:「怎麽不会呢,离婚那会儿,我都快疯了,不信的话,你到时候问问大嫂?」
「那时候我让你陪我去法国出差,问你三遍,南初,我不是个喜欢死缠烂打丶刨根问底的人。你不跟我去法国,却跟苏经年在酒店,那时候我快气疯了,才开了那一发空枪。」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但不知道为什麽,惹得南初鼻头酸了。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侧轻声问:「现在还气吗?」
「本来想到还是会气,但现在知道你那时候把苏经年当成我,忽然不气了。现在该气的,应该是苏经年?」
「…………」
南初气笑了:「人家现在不喜欢我了,有新女朋友了。」
陆之律难得没和她唱反调:「嗯,那个Elsa和他挺般配。」
「对了,明天我们还要把车子给Elsa还回去,你干嘛要借她的车?」
其实他们今天也没怎麽开那台车,在市区游玩的时候,大半时间是坐双层巴士观光的。
陆之律:「我这不是想八卦一下?」
南初:「八卦什麽?八卦Elsa的家世?」
陆之律这人不算什麽好人,却也不屑伪装,他坦荡的说:「我欠苏经年一个人情,所以多管闲事的帮他把关了一下未来老婆。」
南初忽然无言以对:「……那你的结论是?」
「Elsa开的那台车是劳斯莱斯曜影,目前已经停产了,她那台落地价差不多六百个,能开上这级别车子又能把这车子随随便便外借给别人的,家里资产至少百亿英镑了。再加上她的谈吐和学历背景,的确配得上苏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