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然冷笑,他到底多在意钱峰?早知如此,一开始她就应该盯着钱峰不放,花时间勾引他做什么。
江辞宴不满她的反应,倾身过来捏住她的下巴,不紧不慢说:“别让我等太久,我没什么耐心,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岳然没有半点动容,江辞宴开车离开许久,依旧杵在原地没动。
这一切仿佛触手可及,可去抓时,又相隔万里。
手里房卡很灼手,更灼心。
一切按照预想轨迹发展,可这近在咫尺的机会,她不想要,因为刚才那情形,掌控者不是她,甚至让她失魂。
倘若把这仅有一次的机会放过,会怎样?
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去酒店和江辞宴翻云覆雨,不择手段亲近他,不过是为了去他家里,找到洛璃惨死的证据。
岳然思绪再次回到车里…两人那失控的场景,朝着反方向离开。
谁又能确定江辞宴离开时傲慢的姿态,不是在故作镇定。
是的话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是的话,机会失去就失去了吧,大不了个回到原点。
。。。
江家五星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内。
江辞宴面无表情,端坐在沙发上,第n次看手机。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从商场开车过来5分钟,走路人都能到这边了。
可是门口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莫非岳然走了?
江辞宴指节紧握又松开,一场不应该抱有期待的纠缠。
人走了不是更好。
这样他就不用做那个背弃好友的人。
胸口一痛,仿佛在反驳他的想法。
江辞宴下意识轻抬指尖放在唇上摩蹉,那里似乎还残存着彼此叫交缠的余温,岳然嘴唇可比她往常说出的话柔软多了……
可那又怎样!他在激动什么!
门铃骤然叫起来,雀跃淹没怒火,江辞宴嘴角不自觉上扬,起身疾步过去打开门,冷声质问:“你坐马车过来的吗?”
门外,服务员拿着睡袍,手足无措站着,冲他尴尬一笑:“江总对不起,服装消毒时间固定好的,让你久等了!”
看清来人,江辞宴脸瞬间黑如锅底,眼底的期待,瞬间被怒火席卷,他忘了能上顶楼的,除了手持房卡的岳然,还有服务员。
“江总浴袍给你放浴室吗?”服务员怯生生仰头瞧了一眼江辞宴,大着胆子追问,“您身上的浴袍,要不要换下来,给您清洗了?”
“不用!丢沙发上!”江辞宴目光落在服务员身后空荡的走廊,心情极差。
服务员点头,察觉到老板情绪不对,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把浴袍放在沙发上,拿起沙发边上摇摇欲坠的手机,放好,快步离开。
江辞宴站在门口没动,盯着长廊尽头唯一的入口发愣,指节一点点陷入手心,钝痛。
如果岳然敢耍他,那他一定要让这女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说喜欢他的是她!
不告而别,玩弄他的也是她!
明明先招惹对方的人,是她!
凭什么她说结束就结束,说开始就开始!
刚才在车上,为什么他要那么听话?!
她舒不舒服,关他什么事!
江辞宴摔上门,震天的响声,在长廊回荡。
刚才在车里,他怎么会没忍住亲上去!但凡他自制力不那么差,也不至于此刻变成小丑。
他什么时候动了占有岳然的念头?
江辞宴自嘲一笑,无力倒在门框,由着身体慢慢滑倒在地,放任心底那股挫败感不留余地,击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