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太丢人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叫了她两声,她都没应。
半晌后她从指缝里挤出一句。
“能不能把我之前帮居士拉票的录播全删了?”
工作人员面露为难。
……
走廊里,祝椿将所有物证一字排开,摆在最近的一台摄像机前。
引阴钉,引阴石碎片,通讯符残骸,还有从祭台上取出的沈家令牌残片。
每一样东西都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祝椿站在物证后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直播间六千万观众的耳朵里。
“以上就是你们口中德高望重的无相居士,在这档节目里真正做过的事。”
【我之前居然还骂椿姐不懂尊重前辈,我有罪!】
【居士粉丝全体道歉吧,脸都被打烂了!】
【好家伙,什么叫引蛇出洞啊。】
走廊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的信息量,谁也不敢先开口。
摄像师举着机器的手微微颤,镜头却稳稳对准祝椿的方向。
无相居士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的道袍前襟全湿了,也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眼泪。
就在这时,他右手袖口里突然透出一点光。
那是陈道玄留给他的通讯符,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会被远程激活。
符纸亮起的一瞬间,整条走廊的温度骤降。
头顶的灯开始剧烈闪烁,摄像机画面出现雪花。
直播间里的画面剧烈抖动,弹幕区的网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屏幕黑了一半。
弹幕突然卡顿,随即涌入海量的问号和惊叹号。
【画面怎么花了?】
【有人搞事??】
【别断啊我求你了!!】
祝椿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
陈道玄在远程切信号。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右手食指轻轻一弹,腰间悬挂的铜钱应声飞出。
那枚铜钱在半空中划过,带着一点微弱的金色光芒,精准地命中了无相居士袖中亮起的通讯符。
啪。
通讯符碎成粉末,散落在地上。
灯光恢复,画面恢复,信号恢复。
一切生在两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