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椿说。
金闪闪把保温盒放在旁边的箱子上,打开盖子,一股药膳的香气飘出来。
红枣枸杞炖的什么东西,汤色浓稠,卖相不错。
“这是……”
“段哥让人从外面送进来的,说是专门配的方子。”
金闪闪解释。
“山庄厨房做不了这个,是他的人从市里送的。”
祝椿看了一眼,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味道不算难喝。
药材的苦味被盖住了大半,入口温热,顺着嗓子滑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金闪闪在旁边搬了个凳子坐下,两只手搓来搓去的,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祝椿喝了半碗汤,瞥了她一眼。
“有话就说。”
金闪闪深呼吸了一次,然后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椿姐,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说。”
“椿姐,我跟你道个歉。节目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跟着无相居士那边走,觉得他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你在地下室拼命的时候,我还在大厅听他吹牛。后来他当面出言挤兑你,我虽然没帮腔,但也没站出来说什么。”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嘟囔着说完的。
“我不是故意针对你,就是眼瞎。”
祝椿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角。
“你要是故意的,你现在坐不到这把凳子上。”
金闪闪一愣,随即露出个苦笑。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一下自己只是蠢?”
“蠢比坏好治。”
祝椿手里的勺子没停,继续喝汤。
金闪闪吸了吸鼻子。
“你在地下室拼命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本事。我之前那些话,你要是生气,骂我两句也行。”
“没工夫骂你。”
祝椿头也不抬。
“骂你还得费口水。”
金闪闪:……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接什么,最后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但明显感觉到对方没有真的生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大半。
她又说了下外面的情况。
节目组那边炸开了锅,王胖子从凌晨忙到现在没合眼。
各路媒体、官方机构的电话轮番打进来。
有问山庄案情的,有要独家采访的,还有几个想签祝椿做代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