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郑毅执身后的助理弟弟闻言神色不太对劲。
想听
一位外卖小哥从一栋楼里走了出来,跨坐上了他的小电驴,手上电门一拧加速消失在了居民楼的拐角处。
半晌后,一人慢悠悠地下了楼,走到外边垃圾桶旁抛了一袋垃圾后方才随手拎走了小哥放在楼道信箱顶部的密封外卖袋。
然而等他回到家拆了封条,这写着蜜汁叉烧盖饭的外卖盒里边装着的是立方厘米大小的泛着荧光的晶体。
那人戴好手套,用镊子取了一块出来将其溶一旁的搪瓷釜里。
在接触溶液的一瞬间,那固体仿佛被澥开一般快速地消失了,与此同时那液体迅速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人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实验,又从一旁的试管中用滴管取出了另一种溶剂滴在了搪瓷釜里。
在两种液体相互接触的一瞬间,房间里以搪瓷釜为原点三位一体地炸出一股浓烈的花香。
而置身于这“醉生梦死,瑰丽无双”氛围中的男人目光精明,不为所动。
在桌子的另一侧摆着一台手机,手机开着视频通话
另一端的那人抿了下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开口:
“郑家老二啊。”
“这钱凑齐了,那什么基金会也办起来了。”
“是不是该收手了?”
“别关键时刻掉链子。”男人没有半分犹豫就驳回了对方的建议,“我们,尤其是我哥哥他花了那么多年走到今天,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用手指敲了敲反着户外蓝紫广告牌的桌面。
“就一点点。”
对面大楼led屏幕上边显示着实时的支持率,现任特首目前依然以极其微弱的优势领先。
今天在主题公园听到的话莫名回荡在耳边敲打着自己。
男人啧了一声,下了指令:
“继续。”
“一切后果我来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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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得动吗?”
童佐外甥看着面前细胳膊细腿的厉若水关心道。
“童哥,你大病初愈,这种小事儿我来就好。”厉若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更多可能是在遮掩刚刚自己错估了这批物件的重量一个起身后差点跪在地上的尴尬。
“真是太麻烦你了。”童佐外甥叹了口气,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被舅舅强制裹了石膏静养的胳膊,“还有杨哥,当时我人走得太匆忙,都没来得及跟人家道谢。结果后边就没碰上面过了。”
厉若水腹诽:杨哥应该轮不到你来担心,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