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东今天大概是喝多了,说话有些大舌头,公安对他的印象很差。
天快黑时,案件终于审理完,事情水落石出,两男人被拷上手铐。
坐上返程的吉普车,高小曼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
党向红一边安慰她,一边翻白眼。
“行了行了,下次别乱跑了。”
拜托啊,大小姐,你可长点心吧,真不让人省心。
反观正在跟其他人聊天的沈婉君,同样是大小姐,人家就让人放心很多。
买的东西都是朴素又实用的,甚至好多东西都给家里,给宋战买的。
高小曼呢,她买什么不好,买一堆吃的还买那么招摇的布料。
出门在外,包里还揣着那么多钱,小偷不偷她偷谁啊。
沈婉君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却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煤炉倒在地上,水壶也撒了,地上好多水。
“老公?老公?”
沈婉君找了一圈,没见到宋战人。
“大妹子,宋营长去医院了。”党向红拿着手电筒赶来。
她简单交代了下事情的经过:宋战想喝水,结果不小心撞倒了煤炉子,腿被烫伤了。
“我家老李给我留个了纸条,他已经送宋营长去医院了,你别担心。”
“来,吃个包子,酸菜大肉馅的。”
党向红递来一个包子,沈婉君也确实饿坏了,今天事情太多,都没来得及吃饭。
咬了一口包子,来到医院,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宋战的呵斥声:“庸医!你就是庸医!”
“我的腿都能感觉到疼了,你还说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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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君冲进去,护在宋战跟前,急忙问:“你腿没事吧?”
她不关心他在吵什么,只关心他的腿有没有事。
宋战前一秒还在骂人,见到沈婉君立马笑着道:“我腿没事,小小烫伤,不碍事。”
沈婉君蹲下身看了看,他腿上有一大块红,肉眼可见水泡已经长了起来。
颗颗饱满,里面聚满了黄色液体。
沈婉君转身问黄亚:“黄医生,你不帮他包扎开药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甚至还有点儿责备的意思。
宋战解释道:“是我没让他包扎。婉君,我的腿能感觉到疼了。”
他很兴奋,紧紧拉着沈婉君的手,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婉君白皙的小手被他捏的翻红,眼睛红了一圈。
对常人来说再正常不过的痛感,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幸福。
她理解他的心情,他不想被包扎,不想伤口痊愈,更不想失去这份幸福。
沈婉君想了想,对黄亚道:“黄医生,宋战现在这情况,能去省城看病吗?”
因公受伤,一般是就近治疗,原则上不允许自行去其他地方。
但宋战是营长,级别比较高,应该可以审批后,转至更高层级军区医院。
黄亚有些为难,掏出一根烟,刚想点,见沈婉君和党向红正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