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卫国怕钟楚楚真的不给面子,或者临时跑路。
声音到底软了几分,将几张大团结塞进她手里:“媳妇,以后咱家你当家做主,钱都给你管。”
钟楚楚捏着钱,暗暗告诉自己,这辈子她的日子肯定能过好。
江卫国要是再敢打她,她就跟他拼命。
都是死过一次人,她还有啥怕的。
“好,走吧。”钟楚楚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拉着江卫国的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江卫国得意,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婚礼虽然耽误了点时间,但热闹不减。
江向东今天依旧喝的脸红脖子粗,非要跟一个老乡头顶头,学斗牛。
钟楚楚感觉脸上无光,死老头,管不住嘴的东西。
江卫国却道:“看我爸多能喝。”
郝政委呵呵笑着道:“江大队长跟村民关系处挺好。”
江卫国:“那可不,我爸人缘老好了。”
喝的醉醺醺的江向东,举着酒杯来到高小曼面前。
“高同志,上次的事实在对不住。”
“我干了,你随意。”
高小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举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
转头就低头吐在帕子上。
她以为这一幕没人看见,实际郝政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已看穿一切。
不过她没出声,郝梅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帮妹妹牵线搭桥。
她对郝燕使了个眼色,郝燕起身跟上。
郝政委代表大院,一一跟村民们敬酒。
到最后一张桌子,郝梅道:“我喝不下了。”
郝燕适时站出来道:“我替我姐,敬各位一杯。”
众人嬉笑着举杯,郝燕趁机扫了扫人群中,很不起眼的一个男青年。
她皱了皱眉,放下酒杯离开,什么也没再说。
沈婉君以为钟楚楚今天会跑来跟她闹不愉快,没想到她全程安静的可怕。
婚礼上也没说什么话,只机械按照司仪的要求,配合完成各种嬉笑打闹的小活动。
敬酒的时候也只笑着抿唇,浅浅喝了一口。
沈婉君喝了一口水,将水壶递给宋战道:“你要是想上厕所,就跟我说。”
宋战好笑道:“难道你还随身带着尿壶?”
“哪能呢。”沈婉君吃了一口菜,小声道:“我可以带你去滋润庄稼。”
两人对视,笑个不停。
宋战宠溺摇头,他老婆真是太可爱了。
这婚礼怎么还不结束啊,好想回家跟老婆亲亲抱抱。
高小曼见不得他们这么开心,歪着脑袋问:“沈同志和宋营长说什么笑话呢?让我们大家也听听呗。”
党向红没好气道:“人家两口子的悄悄话,干啥要说给你一个外人听。”
沈婉君道:“这都怪张营长,他不来,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