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冯念恩才拍了他的胸口,“四哥不许胡闹,把早早吵醒了,我唯你是问。”
“我有分寸。”傅聿西说着,便去亲吻她香软的颈项。
冯念恩被动承受着,知道两个人分开不少时间,所以回来之后傅聿西总要都发泄出来。一天找她几次都不为过。
但她心思不在这里,问道,“你说姜妹妹能追上谢呈礼吗?”
傅聿西呼吸微重,却还是停下来和她说,“不是你非要安排他们两个见面?还把知言的约会给搅黄了。”
“我就是不忍心姜妹妹违背自己的心意。谢呈礼都来了,也不见上一面好好说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冯念恩撇了一下嘴。
傅聿西捏一下她的脸,索性将她揽进怀里,问道,“你上次一眼就看出来姜江对谢呈礼的爱意。麻烦恩恩也帮我看看谢呈礼,他对姜江有爱意吗?”
冯念恩根本不需要多去看,直接摇头,“看不出。他比你藏得深,有也不叫人看出来。我只是觉得,如果他没有尚且说的过去,如果有,他得多大的城府才能藏得叫人看不出一星半点?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为难,是吧,四哥?”
傅聿西捏着她软白的手掌,“是为难。叫我忍住不爱你,不碰你,不如叫我去死。”
傅聿西那方面根本不克制,两个人没确立关系的时候,傅聿西就仗着她有求于他十分猛烈。
见他这样子,兴许又要让她累瘫,冯念恩赶紧手掌轻轻按在他胸口,“四哥,你说谢呈礼是在克制吗?那我觉得他还挺可怜的。”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他一个人担着整个谢家,能把谢家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常人所能。”傅聿西垂眼,呼吸微重,“我的恩恩,可别泛滥自己的同情心。”
“四哥,你不是这也吃醋?”
“自然。你的所有情绪都只能给我。”
关于谢呈礼和姜江的话题到此结束,傅聿西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湿热的气息全都在她白皙的颈侧,然后是热烈的衔住她红润的双唇。
他爱她,便时刻想把她占为己有,与她欢爱融为一体,便是最好的证明。
老狐狸
姜江信守承诺和傅知言吃了顿饭,
多余的时间都在忙着设计稿的事情。
见到傅知言,姜江也将那件干洗过的大衣还给了他。
从农家乐那边出来,傅知言给她开了车门,弯腰进去的时候,注意到后面有一辆黑色商务车,像是她上次看到的那辆。
不过这农家乐好些大人物过来,这类型的低调豪车也不稀奇。
“小心。”姜江稍稍分神,头险些撞上车门。
傅知言赶紧抬手阻止,姜江的头撞上他的手心,倒也没那么疼。
她抬眼,赶紧致歉,“对不起,傅知言。”
“没事。”傅知言将手收回来,背到身后。
姜江直觉不对,赶紧将他的手臂拉过来,发现他的手背一道红痕。
“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好了。”傅知言眉眼带笑看着她。
姜江抬眼反应过来,她的关心让他已经好了。
姜江觉得耳朵有点红,松开了手,“没事的话,我先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