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一口应下:“鸱久大人,我说过,您对我有恩,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齐今岁属实也没想到,昨晚刚说的不必,今日便出尔反尔找到了人家。
只是她刚回云京城,身边信得过的人便只有秋溪和冬菱。她们俩亲自去太过扎眼,既然云苓已经认出了她,那他怕是做这件事情的最佳人选。
齐今岁让冬菱将准备好的银钱交给云苓:“多了便算你的辛苦钱,若是少了,往后再补给你。”
云苓推脱不得,只好收下。
齐今岁忽而又问:“一个怀孕的妇人,若是母体与胎儿俱是健康,有多大可能性会难产而亡?”
云苓:“鸱久大人可是在说昨夜血雾中的画面?”
见齐今岁点头,他才点了点头,继续道:“的确是蹊跷,那妇人看上去母体康健,师父也给她把过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难产,更别说丧命了……”
齐今岁心头一凛,当年娘亲生她之时,究竟生了何事?
但眼见云苓这儿应当也问不出什么。
离开前,齐今岁还千叮万嘱了一遍:“你记得,千万别告诉旁人我的身份。”
云苓一愣:“那……季小侯爷呢?”
齐今岁正色道:“尤其不能告诉他。”
季朝晏身份敏感复杂,若让他知道,她还真怕会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
回到映月斋,秋溪才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姑娘为何要选那处铺子,又小又偏的,平日都没什么人过去,怎么好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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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今岁正盘算着铺子里要置办些什么,闻言屈指在她脑门轻轻一敲:“笨蛋秋溪,你姑娘我又不是和人做生意!”
秋溪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又忽然捂着嘴道:“可是云京城有禁妖令,而且听说,缉妖司的司主对妖恨之入骨,那把赤铜剑都不知斩了多少妖邪性命,从不手下留情。那姑娘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齐今岁想起昨夜拿着铲子乖乖挖坟的季朝晏,眼中满是笃定:“不会的。”
那人虽心有执念,却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她笑着看向秋溪:“更何况,你家姑娘又不是妖邪。”
后者一拍脑袋:“对哦!”
可就在这时,阿怪从齐今岁腰间飞下,拍打着胖乎乎的翅膀,声音里满是控诉:“啾啾——啾啾——?!”
仿佛在说,那我呢?!
模样可爱至极,顿时惹得几人乐不可支。
齐今岁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将阿怪抱到怀中,轻轻顺毛:“放心吧,姐姐一定会像师父那样保护好你的。”
说着,她便往杯中倒了半盏酒,放到阿怪面前:“你也是,好的不学,非将师父这嗜酒的毛病学了个十成十。尝尝吧,新出的梨花白。”
阿怪豆大的黑眼珠一亮,兴奋地抖了抖身上的毛,又在屋子里庆祝般飞了两圈,才又落下来,细细品尝。
没喝两口,脚步就变得歪歪扭扭,一头栽倒在榻上,睡了过去。
云苓贴心地给它盖上小帕子,无奈摇头:“姑娘你明知这小家伙的酒量,怎么还买了整整两壶?”
齐今岁又斟了三盏酒,明媚一笑:“咱们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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