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根也渐渐变热。
「为什麽给我这些?」他感觉自己问话的模样很呆愣。
他不敢看奚吝俭的脸,他觉得刚刚接收到的东西已经给出了答案。
「你知道为什麽。」奚吝俭答道。
对心上人,要关心他,要投其所好。
这是苻缭教给他的道理。
所以他现在用上了。
奚吝俭盯着苻缭,不在乎他有没有看着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话一定被苻缭听进去了。
「既然舍不得,就别走远。」
第87章
苻缭愣了好一会儿。
夜风吹过身上的大麾,柔软的布料缝着的些许绒毛适时剐蹭着苻缭的脸颊,也像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如今的天气并不需要这样保暖的衣物,因此身上这件大麾并不厚实,但同样起到了防风的作用。
对於苻缭来说,这份热意非但不是累赘,而是让他更加安宁的,无声的保证。
他愣愣地盯着奚吝俭看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举动是多麽冒犯。
他连忙瞥开眼。
奚吝俭遽然开口了。
「我看不出你是拒绝,还是同意。」
他的语气很平静,丝毫没有话里该表现得那麽慌张。
「我有些疑惑。」苻缭回道。
纵然他有种半梦半醒的不真实感,奚吝俭这般明晃晃地挑破,还是让他最开始的疑虑浮上心头。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奚吝俭便知道他又是在多想了。
「你在疑虑孤与季怜渎之事?」奚吝俭眉毛动了动,露出一丝笑容。
见奚吝俭这般有恃无恐,苻缭一时间怀疑自己是否将一个简单的问题看得太过严重。
但显然,这并不是什麽可以被轻描淡写盖过去的话题。
「你觉得孤是那样的人?」奚吝俭继续问道。
苻缭顿了顿。
他自是不相信的,但这件事在没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前,他实在难以放下心来。
「既然不信,又在怀疑?」
「这不冲突。」苻缭道,「何况,我若真没有这想法,殿下恐怕还看不上我。」
奚吝俭稍眯起眼。
苻缭眨了眨眼,下一刻奚吝俭就逼近他,伸出手,用力地拍在苻缭的肩上,再用力按紧。
柔软的薄布在苻缭锁骨处轻轻摩擦,奚吝俭修长的手指顺势搭在锁骨上,有意无意地刮擦,激得那处泛起一阵痒意。
苻缭不禁瑟缩一下,道:「我有说错麽?」
奚吝俭与他挨得很近,苻缭感觉一呼一吸都被他尽数掠夺去,这种感觉非但没让他害怕,还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没有。」奚吝俭的声音莫名飘忽,像是在克制什麽,「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