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喇叭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吴所畏猛地转头,只见池骋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不远处,池骋正从车里下来,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
池骋看着吴所畏通红的眼睛,还冲自己扯出一个带着泪痕的笑,心疼得不行,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被池骋抱进怀里的瞬间,吴所畏压抑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他把脸埋进池骋的颈窝,肩膀微微耸动,委屈又喜悦的泪水汹涌而出。
池骋不知道吴妈具体是什么态度,只觉得怀里的人哭得他心都碎了,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畏畏,乖,不哭了。”
吴所畏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开心,可就是忍不住想哭。
上辈子母亲的离世,这件事成了他心里永远的刺,如今不仅弥补了遗憾,他和池骋还得到了母亲的支持,这是实实在在的喜极而泣。
池骋低头亲了亲吴所畏的耳朵,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听话,不哭了。”
过了好一会儿,吴所畏才慢慢平复下来,仰起头,大眼睛里还含着泪珠,却笑着说:“池骋,我妈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池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畏畏,太好了。”
吴所畏蹭了蹭他的脖颈,好奇地问:“池骋,你怎么没走?”
池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坚定:“怕你需要我。”
吴所畏嘴角扬起灿烂的笑,伸手搂住他的腰:“我们回家。”
池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村口,吴所畏靠在座椅上,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池骋,心里暖融融的,只觉得此刻的幸福,真实得像握在手里的糖。
车子在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吴所畏靠在副驾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边缘,心里却翻涌个不停。
他侧头看了眼池骋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透着沉稳的力量,思绪也渐渐清晰——既然这辈子认定了池骋,就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只靠着一腔孤勇,池骋的父母那边是绕不开的坎,自己必须做出点样子,才能站在他身边,让旁人挑不出半分不是,也让池骋的父母真正接纳自己。
他暗暗攥紧了拳头,心里定下主意,要从现在开始拼尽全力,都要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优秀到能和池骋并肩而立,再也不用被人说一句“配不上”。
车子驶入小区,停稳在楼下,两人牵着手上楼,刚打开家门,吴所畏就直奔摆着生态箱的阳台,蹲在玻璃缸前戳了戳小醋包,又挠了挠“吴恶霸”的脑袋,回头冲池骋扬了扬下巴:“池骋,下次咱们把吴恶霸和小醋包带回村里,让我妈也瞧瞧这俩小家伙。”
话音刚落,腰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揽住,池骋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好。”
吴所畏转过身,踮脚勾住池骋的脖子,眼神亮闪闪的:“池骋,我要创业。”
池骋愣了一下,捏了捏他的脸颊,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着创业了?”
“我要努力配得上你。”吴所畏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还要让你爸妈认可我,靠自己干出一番模样,证明两个男人在一起,也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
池骋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又满是动容:“大宝……”
这个突然闯进他生命里的少年,在努力规划他们的未来,池骋在他身上感受到不掺任何杂质的爱,烫的他心尖发颤,恨不得把他团一团,捏成一个巴掌那么大,每天揣在衣兜里,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
架不住小郭脸皮厚啊
姜父姜母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紧紧黏着楼下的两道身影。
夕阳把姜小帅和郭城宇的影子拉得老长,两人并肩走在铺着石板的小路上,说着话往单元门挪,郭城宇的脑袋越凑越近,明显是想亲上去。
“亲上去!亲上去!”姜母攥着拳头,压低声音激动地念叨,姜父也跟着点头,眼睛瞪得溜圆,比当事人还激动。
结果就在郭城宇的唇快要碰到姜小帅时,姜小帅突然伸手一把推开他,还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单元门里走。
“哎呦!差一点点就亲上了!太可惜了!”姜母拍着玻璃,一脸惋惜,姜父也跟着叹气:“帅帅这脸皮太薄了。”
没一会儿,玄关处传来“咔哒”的开门声,姜父姜母瞬间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快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好,姜父还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假装翻看,姜母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爸妈,我回来了。”姜小帅换了鞋,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客厅,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帅帅,回来了?吃饭了吗?”姜父放下茶杯,故作淡定地问。
“爸,我吃了。”姜小帅摆摆手,径直走到沙发旁,毫无形象地瘫了上去,“今天观摩了三场手术,站得我腿都快断了。”
姜母从果盘里插了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他嘴边,语气温柔:“来,吃点水果解解乏。”
姜小帅张嘴接住,嚼了两口含糊道:“甜。”
“帅帅,爸妈明天要去出差,得走一周左右。”姜母慢悠悠开口,余光悄悄打量着儿子的反应。
“嚼嚼嚼……知道了。”姜小帅嘴里还含着苹果,眼皮都没抬,随口应着。
“你要是害怕的话,让小郭来陪你住几天?”姜父接过话茬,装作不经意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