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不悦:“比起得罪我,你更怕得罪他?他比我还重要?”
“不是的,”宋鹤清耐心地哄着他,已经走到对方近前,“我跟他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这么说,怪我打扰你们吃饭了?”盛灼挑眉看他。
宋鹤清知道盛灼在故意找茬,对方就喜欢一句一句逼他就范,逼他无法招架。
“没有,任何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来。因为你最重要。”宋鹤清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盛灼也不知是满意了还是不满意,伸手拉过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手肆无忌惮地伸进毛衣里掐住他的窄腰,在他耳边道:“今天他们问我你图我什么。”
宋鹤清长睫颤动,呼吸凌乱,思绪被他的手抓在手里:“我不图你什么。”
盛灼另一只手掐住他下颌,迫使他抬头:“我说,你图我的身体。”
宋鹤清惊住。
“吓成这样。怎么,怕被人知道?”盛灼语气恶劣。
宋鹤清才明白他刚才是骗自己的。
盛灼食指探入他口中玩弄舌头:“今天迫不及待来找我,不是上赶着来挨操?”
宋鹤清白皙的脸庞早已布满红潮,眼里也泛起水润,说的话也含混不清,隐约是在求饶:“阿灼……”
“这一个月忍得快要受不了了吧?自己有没有偷偷玩自己?”盛灼一句句地刺激他。
“没、没有……”宋鹤清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盛灼像个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你那个叫骆什么的朋友,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浪吗?知道你其实有性隐吗?”
宋鹤清身体在发抖。
盛灼戏谑地笑:“他要是知道了,会对你退避三舍吗?还能像朋友一样毫无芥蒂地跟你吃饭吗?”
“你、你别这样,别告诉他……他是……正经人。”宋鹤清像是缺氧一般呼吸急促。
盛灼就喜欢羞辱他,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既然是来挨草的,怎么看不到你的诚意?”
宋鹤清双眼迷离,早已陷入欲望之中,口中说出和他长相气质毫不相符的话:“求……求你……”
盛灼目光灼烧起来,危险地眯起眼睛,而后猛地把人按在身下,恶劣至极:“求谁?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吗?”
“阿灼……只有阿灼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肆意地……玩弄我……”
后面的话没说完,盛灼狠狠吻上那张红艳艳的嘴唇。
盛灼受不了宋鹤清的反差感。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人前一副冰清玉洁不许亵渎的模样,人后比谁都浪。
他偶尔回想起少年时的记忆,不知是他先起了玩弄宋鹤清的心,还是宋鹤清先悄无声息地勾引他。
睡了快十年,却从未腻过。这具身体仿佛有魔力,让他无法抑制欲望。
两人疯狂地纠缠了一夜,好似要把那一个月缺的都补上。
直至次日清晨,宋鹤清累得再也没力气睁眼,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场景。
那年他十五岁。
母亲容曼仪第一次带他进盛家大宅。
在来的路上,汽车行驶在盘山路上,而后进入一个分岔路,这是一条私人通道,需要扫描车牌才能进入。
私人道路的尽头,是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座中式大宅。远远看去恢弘气派。彰显人类的顶级财富凌驾于自然之上。
占地面积三千八百多平方,高三层楼,震撼视野俯瞰山下城市和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