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车子猛地在路边停车位刹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宋鹤清的身体惯性地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座椅,他茫然地看向盛灼。
“你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盛灼。
宋鹤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我只是有点累。”
“累?”盛灼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外套上。一件明显偏大的深灰色羽绒服,没见宋鹤清穿过,也不是宋鹤清一贯的尺码。
盛灼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这件外套在骆衡身上穿过。
他猛地倾身一把揪住宋鹤清的衣领:“这件外套是不是骆衡的?”
宋鹤清愣住了,他没想到盛灼会注意到这个细节。缓慢答道:“是,他借我……”
“借你?”盛灼打断他后面的话,怒火烧掉了他最后的理智,恶毒的话语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怎么,你让他睡了?衣服被他撕烂了?所以他把他的衣服给你穿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宋鹤清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盛灼。
盛灼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能质疑他对他的真心?
心像被钝刀反复割锯,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反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我没有……”
“我不信,”盛灼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现在就脱了裤子给我检查。”
宋鹤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颤抖着嘴唇:“阿灼,这是马路边”
“我让你脱!”盛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来不远处行人侧目。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公众人物的身份。恐怕附近早已蹲守了狗仔准备偷拍。
但此刻愤怒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
宋鹤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他红着眼眶,哽咽道:“阿灼,骆衡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不可能……求你了,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你是公众人物,万一被拍到曝光出来对你不好。”
他不想再次被卷入舆论中。他很害怕盛灼那些疯狂的粉丝。
盛灼深吸一口气,松开揪着宋鹤清衣领的手,重新启动车子。
接下来的路程,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盛灼将油门踩到底,闯了两个黄灯,以最快的速度驶回家里。
车子刚驶入车库停稳,盛灼就拽着宋鹤清的手腕,粗暴地将他拉出车厢。
宋鹤清踉跄着跟上,手腕被攥得生疼,但他没有挣扎。
一进玄关,盛灼连鞋都没换,直接拉着宋鹤清上了二楼,将他甩在主卧的大床上。
宋鹤清摔在柔软的羽绒被上,还没反应过来,盛灼已经单手扯下自己的领带扔到一边,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刺啦——”
外套被粗暴地撕裂。
宋鹤清没有反抗,闭上眼睛,任由盛灼动作。
衬衫、裤子……
很快,他空无一物地趴在床上。
而盛灼衣衫齐整地站在床边,用审视的目光检查他的身体。
宋鹤清将脸埋在被褥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的自尊全部吞噬。
盛灼在他身上检查每一个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盛灼停下了动作。怒气消减了大半。
因为宋鹤清的身体很干净,没有他想象中的痕迹。
但当他看到宋鹤清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时,怒火又窜了上来。
“怎么,你在生我的气?”盛灼掐住宋鹤清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
宋鹤清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能说什么呢?
说他不明白为什么十年的感情换不来一丝信任?
“那你摆什么脸色给我看?”盛灼的指腹用力,在宋鹤清下巴上留下红痕。
宋鹤清依然沉默,只摇头。
他觉得他们两人现在就是在互相折磨。
甚至内心希望盛灼现在就冷暴力,不理他,不见他,一天、一周,或者一个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