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三个字瞬间刺激到了盛灼,激发了他极端的怒火。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目眦欲裂地盯着宋鹤清:“你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嫌别人脏的份儿,没有别人嫌他脏的份儿!
宋鹤清这是在找死吗?!
宋鹤清被他眼中的暴戾吓得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盛灼声音陡然拔高:“我脏?我没跟其他人上过床,而你却跟你那个大哥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还敢嫌我脏?宋鹤清,你比我脏一百倍!”
“我没有!我和大哥什么都没有!阿灼,你不能这样侮辱我……”宋鹤清难以置信盛灼居然是这么想的。
可他的辩驳在盛灼的怒火面前如此苍白无力。
“老子都没嫌你脏,你竟敢嫌我脏?老子今天不把你抱*死,我就不姓盛!”盛灼一把将宋鹤清转过去,面朝门板,从背后粗暴地撕扯他衣服。
宋鹤清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被掐住的天鹅,脆弱而又美丽。
一颗真心捧到盛灼面前,却被盛灼反复折磨,心脏已经千疮百孔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盛灼的爱还能不能让他承受住这些屈辱和折磨。
他没有和大哥上床,从来没有。
宋桦对他来说,是兄长,是亲人,是他的港湾。
可盛灼却用最肮脏的话玷污了这份感情。
“我没有……我没有……”宋鹤清不停地重复,声音破碎不堪。
可发疯的盛灼听不见,或者说,他不想听。
他一手掐着宋鹤清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阻止对方再继续说。
房间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声音不大,却让宋鹤清胆战心惊。身体和心理遭受着双重刺激,令他感到极度崩溃。
门外是走廊,楼下是宴会厅,宾客数百人,正在为盛朗庆祝五十大寿。
如果被人听见,如果被人发现……
恐惧攥紧了宋鹤清的心脏。
他拼命压制着声音,汗水从额角滑落,和泪水混在一起,划过白皙潮红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大厅的音乐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音响里传来主持人清晰的声音:“各位来宾,请安静。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寿星——盛老先生上台致辞!”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宋鹤清吓得瞳孔放大,盛灼的动作也顿了顿。
随后,盛朗沉稳有力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栋别墅:“感谢各位莅临,参加我的生日宴。站在这里,回首半生,感慨良多……”
盛朗在楼下致辞,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他们两人身边说话一样。
而盛灼只是停顿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更凶猛的进攻。
他似乎故意要和楼下的盛朗作对,故意要在盛朗的生日宴上行最荒唐之事。
以此来报复盛朗联合宋鹤清欺骗他的行为。
宋鹤清听得心惊胆战。他能想象出楼下数百人安静聆听的场景,能想象盛朗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的模样。
而他们,却在二楼的房间里,做这样伤风败俗的事。
“阿灼……停下……”宋鹤清哀求着,“干爹在说话……求你……”
盛灼像恶魔一样在他耳边说:“正好啊,让你的干爹知道,他的干儿子现在正在做什么好事!看他会不会被气死?看他还敢不敢让你给我选联姻对象?”
盛灼捂紧了他的嘴,不许他再说话。
宋鹤清能感觉到盛灼的怒火越来越强烈。
那是一种叛逆而又报复性的怒火,是对盛朗擅自安排和联姻对象见面的报复,是对他忤逆的惩罚,是对一切试图束缚他的对抗。
可偏偏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诚实,烧得他羞愤欲死。
可恨,可耻!
盛朗的致辞不长,大约五分钟后,掌声再次响起。
主持人的声音又传来:“感谢盛老先生的分享。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盛老先生的大儿子,我们的大明星盛灼,也特意为父亲准备了一份礼物,一首原创的歌曲。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盛灼!”
掌声雷动。
宋鹤清艰难地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盛灼,用眼神哀求他停下。
可盛灼只是冷冷地回视他,没有丝毫停顿。
“有请盛灼!”主持人第二次邀请。
楼下传来些微的骚动,似乎有人在小声议论盛灼为何还不出现。
而楼上的盛灼本尊充耳不闻。他俯身,咬住宋鹤清的后颈,像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