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清完全没想到霍绍竟然会给他鼓掌?!
他唱的这么难听,居然还鼓掌?
宋鹤清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紧接着,他又听到霍绍的文字转语音:【宋医生,你唱的好可爱,我好喜欢听。】
宋鹤清的脸颊顿时烫了起来,红晕从耳朵蔓延到脖颈,满脸不可置信。
心跳不由分说地加速跳动。
这种情绪他无以言表。
从来没想过,自己五音不全的歌声会被人鼓掌,还会被人夸可爱。还会被人说:我好喜欢听……
宋鹤清半天没有缓过来。
直到文字转语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宋医生,我还想听,你还可以继续唱吗?】
宋鹤清扶着额头,无奈地笑。他觉得自己唱得很难听,自己都不想再听,可对方却还想听。
霍绍听过盛灼那样的天籁之音,竟然还能接受他这样五音不全的歌声。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但霍绍这么期待,他不想拒绝,于是答应了。
这回唱的是《小兔子乖乖》。还是一样的跑调,甚至比刚才更离谱。
然而令宋鹤清感到更不可思议的是,霍绍竟然拍手给他打起了节拍。
搞得他一下子连歌词都忘了,卡在那里。
但霍绍却没停,直接从打节拍变成了鼓掌。
宋鹤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慢慢涨涨的,快要溢出来了。
他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欣赏他的歌声。还不嫌弃他跑调,甚至还给他打节拍,给他鼓掌。
他轻声说:“小绍,谢谢你。你给我了很大的自信,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自信。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因为五音不全所以很自卑。不敢在人前唱歌。”
盛灼坐起身,借着月光看着他的笑,心里又酸又软。
想起以前,他听到宋鹤清哼着走调的歌,他都会不耐烦地呵斥说:“难听死了,闭嘴!”
吓得宋鹤清脸色都白了,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哼歌。
他手指颤抖着,敲下三个字:【对不起。】发出去。
但没有转成语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盛灼就醒了。
他起身看到地面那些粘鼠板上果然粘了好几只老鼠。心里满是快意,这就是骚扰他的后果!
他嫌这些尸体恶心,拿火钳把粘鼠板和老鼠一起夹到袋子里,再拿到灶房里烧了。彻底毁尸灭迹,不留一点痕迹。
吃过早饭后,李国富背着竹筐上山采草药了。王翠慧站在坝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简单地活动四肢。
宋鹤清和盛灼坐在桌子旁,安排盛灼说:“小绍,帮我把这些病人的病情分分类,严重的安排在星期一来治疗,轻一点的往后排,行不行?”
盛灼打了一个响指。
他看得很仔细,生怕分错了,耽误村民治疗。
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就文字转语音问宋鹤清。宋鹤清会耐心的给他讲解。
阳光照进堂屋里,洒在两人身上,氛围安静又温馨。
两人忙了一上午,终于把所有病情都按照轻重缓急分好类。
盛灼看着那些分好的病历,又看着宋鹤清清冷的侧脸,拿起手机打字转语音:【宋医生,你好厉害。】
他是真的觉得宋鹤清很厉害,熟悉每一种病,知道该怎么治。
宋鹤清笑着说:“多亏你帮忙。”
午饭后,宋鹤清让盛灼去村里挨家挨户通知那些病情严重的村民,让他们星期一来排队治病。
然后发了一段语音,告诉盛灼:“你直接把我这段语音播放给他们听就行了。”
盛灼打了一个响指,表示明白了,拿起那些资料就往村里走。
直到天黑了,盛灼才回家。
他刚到家没几分钟,后脚李国富就背着满满一筐草药,乐呵呵地走到院子。
李国富放下竹筐,笑着跟他们说:“跟你们说一个好消息,我在回来的路上听乡亲们说,孙无赖种的菜全被人踩烂了。哈哈哈,孙无赖平时就爱欺负人,肯定是得罪谁了,真是活该!”
王翠慧正坐在板凳上择菜,闻言皱起眉,有些疑惑地问:“谁这么大胆子?孙无赖那个人心眼小的很,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要找人打架的,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谁知道呢,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李国富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解气。
宋鹤清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水杯,目光没有焦距,但却有些若有所思。
好一会儿后,他脸色沉了下来说:“小绍,你有没有去踩孙大叔家种的菜?”
李国富和王翠慧都愣了一下,齐齐转头看向盛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