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盛灼分手后,他觉得自己很难再进入下一段感情。但霍绍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的防备,让他重新定义了什么是爱,让他重新感受到了心动。
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早晨。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没有要停的意思。
灰蒙蒙的天,依旧压得很低,空气里的潮湿气息,比昨天更浓了,裹得人胸口发闷。
宋鹤清让盛灼把拐杖的把手头部打磨得圆滑一点。他解释道:“太粗糙了,握着不舒服。”
盛灼虽然不知道宋鹤清为什么突然要打磨这里,但他还是打磨了。只要是宋鹤清的要求,他都会尽力去满足。
晚上,宋鹤清在厕所洗澡,洗得时间有点久,引起盛灼的注意。
厕所门上的贴画掉了一些,可以透过玻璃看里面。
盛灼震惊极了。
他看到宋鹤清跪在湿滑的瓷砖上,用他白天打磨圆滑的拐杖把手头……
宋鹤清的脸颊通红,死死咬着嘴唇,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又仿佛在享受着什么。
盛灼看傻了,看呆了,浑身血液上涌,直冲头顶,眼眶发红,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着。
厕所门并不隔音。
里面有声音能传出来。
尽管宋鹤清极力克制着,但还是有声音泄露出来。
盛灼死死地盯着里面的宋鹤清,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忍住冲进去的冲动。
声音加画面,极致强烈的香艳,带来令人疯狂的刺激。
盛灼以为只有他才会因为极致的思念而渴望。
但没想到宋鹤清也会。
难怪今早让他打磨拐杖把手的头,原来如此。
这个拐杖的把手尺寸是按照他完全状态下的尺寸制作的。
宋鹤清使用的时候,会想起曾经和他疯狂的画面吗?
此时心里是想着曾经的盛灼,还是现在的哑巴霍绍?
可是宋鹤清从未看见过哑巴霍绍长什么样,所以代入的是谁的脸?
一连串的疑问在盛灼的脑海里盘旋,让他越来越愤怒,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想知道答案。
盛灼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精神达到了高度崩溃状态。
宋鹤清变心了、出轨了!
盛灼眼底渐渐被猩红取代,理智也一点点消失殆尽,只剩下满心的愤怒、嫉妒和不甘。
他抬起手握住厕所门把手,手背青筋已然暴起,眼眶血红,失去理智,像发狂的兽。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好,出轨。那就贯彻到底吧!
尊严也好,脸面也好,都无所谓了。
老子自己绿了自己!
门猛地打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宋鹤清吓了一跳,手里的拐杖也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乱地抬起头,因为看不见,他的脸上写满了慌张和恐惧,急切地问道:“谁?!是小绍吗?是你吗?”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看到了刚才羞耻的一幕,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拐杖被猛地抽出,宋鹤清还没来得及尖叫,又被填入,嘴巴也被紧紧捂住。
他震惊得无以复加。双眼瞪大,瞳孔骤缩,一时间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惊恐、害怕、愉悦、酥麻、滚烫。还有期待。
但在这样极致的情绪交织下,竟然又联想到了盛灼。
那种感觉太像了、太像了、太像了!
那种被强行掌控、被肆意掠夺的感觉,和曾经盛灼给他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该死的盛灼,能不能从他的脑子里消失!
还没搞清楚状况时,身体被抱起离开冰冷的瓷砖。
身体悬空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猛地扔到了床上。
“小绍,是你吗……是你对吧?”宋鹤清死死揪住床单,手背骨节清晰紧绷。他必须要确认是不是霍绍。
期待这个人是霍绍,期待霍绍能彻底掌控他,期待霍绍能把他从过去的阴影里拉出来,期待霍绍彻底地填满他。
直到听到一声清脆的响指,他的心弦一颤,随即放心,但很快被强烈的攻势撞入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