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清整个人都傻住了。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脸上血色褪尽,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嘴唇微微颤抖着,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盛灼……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勾起了他所有不愿回忆的过往。
那个曾经让他爱入骨髓,最后又伤他体无完肤的人。那个他拼命想要忘记,却始终刻在心底的人,就叫盛灼。
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巧?
霍绍怎么会和盛灼长得一模一样?
李国富还没察觉到宋鹤清的不对劲,他盯着海报上的名字,嘴里反复念着“盛灼”。眉头皱得更紧了,满是疑惑:“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在哪里呢……哦!我想起来了!”
他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之前在镇卫生院,警察来询问霍绍的情况,霍绍在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当时我看了一眼,还以为是字迹潦草我看错了,现在一想,他签的好像就是盛灼!诶?!”
说到最后李国富自己也愣住了,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此时觉得非常不对劲,或许自己没看错,霍绍签的名字就是盛灼。
难道霍绍就是盛灼?
盛灼就是霍绍?
这个念头一出,李国富整个人都傻了,浑身泛起一阵寒意,脸上满是惊恐。
不可能吧,盛灼是大明星,光芒四射,万人追捧。而霍绍是村里的哑巴,卑微朴素。
两个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吧……
宋鹤清无意识地死死揪紧了白色床单,床单被揪出了一道道褶皱。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脸上血色尽褪,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盛灼”两个字在反复盘旋。
他真的不相信。
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两人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得遍体生寒。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国富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宋医生苍白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把宋医生吓到了。
他连忙走过去安慰道:“宋医生,你别害怕,其实也只是长得像而已,但不是同一个人。”
说完,他也不敢再待在病房里,生怕自己再说出什么让宋医生害怕的话,又道:“宋医生,我去趟厕所,你先坐着休息一会儿。”
他匆匆转身离开病房,快步走到了走廊上平复心情。
随后他拿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网页搜索框,输入了“盛灼”两个字,点击搜索。
页面立马出现了盛灼的照片和资料。
原来是个歌星。
照片上的盛灼英俊得十分有攻击性,眉眼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和霍绍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气质截然不同,一个高傲凌厉,一个阴沉内敛。
又点开盛灼的歌听,简直太牛逼了,唱得太好听了。这简直就是老天赏饭吃的天赋。难怪有那么多粉丝呢,难怪有那么多广告呢。
李国富放心了,盛灼是盛灼,霍绍是霍绍,是两个人。因为霍绍是哑巴,根本不可能唱歌。
两个人完全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病房里,宋鹤清独自坐在病床上,内心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冷静思考。
如果霍绍真是盛灼,那么大哥来村里看到霍绍时,就应该会认出来,就应该会告诉他。不会一直瞒着他。
但是大哥没有说什么,就说明霍绍不是盛灼,盛灼也不是霍绍。所以那些都是巧合而已。
对,对……
是这样。
宋鹤清按住自己的心脏,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此刻稍微好点了。
可即便这样,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还是想要亲自证实一下。
于是待李国富“上厕所”回来后,宋鹤清已经恢复了平静,说:“李大哥,你之前说小绍回家了,等我回村里他就会回来是吗?”
“嗯,对。”李国富。
宋鹤清立马说:“我今天就想启程回村。”
“啊?可是宋医生你身体还没恢复吧?”李国富担心道。
宋鹤清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本来就没什么大碍,不影响什么。你帮我买一下机票好吗?”他说着把手机递给李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