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样,他不必面对这令人窒息的亲密。
盛灼看着宋鹤清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额头青筋直跳:“我现在非常不高兴,滚过来伺候我。”
宋鹤清没有动。
不是反抗,只是……累了。
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竟敢不听?”盛灼的声音危险地压低,“谁给你的胆子?!”
他猛地将宋鹤清按倒在床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宋鹤清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的嘴唇破了,还是盛灼的。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盛灼摆布。
盛灼的怒火在这个吻中找到了宣泄口,也转化为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
……
从上午到下午,再到夜幕降临。
盛灼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发泄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宋鹤清始终沉默。
第二天清晨,宋鹤清浑身酸痛地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松了口气,以为盛灼去工作了。
然而外面传来盛灼打电话的声音:【把接下来几天的通告都推了。】
【对,全部。】
【理由?你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休养。】
宋鹤清头一次那么不希望盛灼在家。
他扶着酸痛的腰起身,刚走到卧室门口,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盛灼。
盛灼刚挂断电话,看到宋鹤清,眼神一暗,直接将他拦腰抱起,重新扔回床上。
“想去哪儿?”盛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段时间你哪儿都别想去。直到你乖乖听话为止!”
接下来的几天,盛灼真的在家天天困着宋鹤清。就连音乐也不做了。
宋鹤清难以置信,盛灼竟然会连着几天都放下音乐,专门空出时间来*他。
盛灼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惩罚什么,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索取。
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纠缠的痕迹。
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料理台,健身室的瑜伽垫,浴室的浴缸,书房的地毯……
如果是从前,宋鹤清会受宠若惊。因为能和盛灼独处,能拥有他全部的注意力,哪怕只是身体上的,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但现在,他只想逃。
更让宋鹤清不安的是,盛灼已经整整一周没有进过创作室。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音乐是盛灼的氧气,创作是他存在的意义。
而现在,盛灼似乎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了对他身体的掌控上。
第八天,在面向花园的落地窗前,盛灼从背后抱着宋鹤清,热气让玻璃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宋鹤清透过模糊的玻璃,看着花园里被他照料的植物。
“阿灼……”宋鹤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创作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创作吧?”
他想让盛灼恢复专注音乐创作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疯狂在他身上发泄的样子。
盛灼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做了一个让宋鹤清震惊的举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宋鹤清抱起来,走向音乐创作室。
“不……阿灼……”宋鹤清慌了。
创作室是盛灼的圣地,除了音乐,不容任何玷污。
以前盛灼只允许他进去送咖啡、送水。但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不能打扰盛灼的灵感。
而现在,盛灼竟然……。
“为什么不要?”盛灼踢开创作室的门,将宋鹤清放在昂贵的地毯上,“你不是要陪我创作吗?我要在你身上创作。”
宋鹤清感到一种亵渎神圣的罪恶感。
盛灼现在有点疯癫了,好像自己的行为刺激到了他。
宋鹤清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盛灼按回地上。
创作室里摆满了盛灼珍视的乐器。定制的吉他,限量版合成器,墙上挂着他本人的巨幅海报,柜子里陈列着获得的奖项。
而此刻,他们却在这里……
宋鹤清哀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