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没法拒绝,只能含糊地应道:【好。】
宋桦迟疑了一会儿,问:【最近……心情还愉快吧?】
宋鹤清知道大哥是在试探他对盛灼的恨意消散了一些没有。
他扯了扯嘴角,压下心里的情绪,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道:【挺好的,每天都很开心。这里的生活很平静,村民也很好,我过得很自在。】
宋桦很欣慰:【那就好,希望你能早日走出那个畜牲给你带来的心理创伤。你放心,大哥会一直盯着他的动向,绝不允许他再靠近你、再伤害你。】
“畜牲”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盛灼的心里。
他的目光瞬间晦暗,心里对宋桦有十万个不满。
果然每次宋桦打电话来,都要这样诋毁他。
只可惜你宋桦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我盛灼。
这招声东击西之计就能玩你很久。
宋鹤清沉默着没有说话,紧紧地攥着手机。突然一丝细微的疼痛从脚趾头传来,下意识地轻轻“啊”了一声。
宋桦立刻追问:【怎么了小清?】
宋鹤清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慌,根本不敢说刚才是霍绍咬了他的脚趾头。他怕大哥误会他和霍绍关系不一般。
慌乱中,随口扯了个谎:【没、没什么,是车车……车车它咬我的脚。】
盛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居然把他说成一条狗了。
宋桦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它大概是在跟你玩闹呢。】
宋鹤清想把脚缩回来,可对方却握得很紧,根本挣脱不开。
那种触感让他浑身发烫,只想赶紧挂了电话。
【大哥,先挂了,车车可能是饿了,】
【好,那你赶紧给它吃吧。】宋桦挂了电话。
宋鹤清把手机扔在一旁,伸手想去推霍绍:“小绍,你怎、怎么咬我的……”
后面的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盛灼没有说话,只是把一点细小的趾甲碎屑放到宋鹤清手里。
宋鹤清摸到那细碎的东西,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霍绍不是故意咬他,而是在帮他咬掉趾甲边缘修剪不到的边角。
可就算知道了原因,心里的羞耻也丝毫未减,反而愈发强烈。
他忍不住想,霍绍是不是没谈过恋爱?不懂这种行为有多亲密?
宋鹤清脸颊愈发滚烫,他再次轻轻推了推霍绍:“小绍……你、你放开……”
盛灼顺从地松开了手,却没有起身,依旧坐在床尾,死死盯着宋鹤清。
灯光下,宋鹤清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清冷的眉眼染上了几分媚态。
他的桃花眼天生多情,虽没有焦距,却依旧勾魂摄魄,像无声的邀请,引诱着他一步步沉沦。
盛灼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欲望像被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确实是饿了,饿太久了,像一头饿疯了的野狼。眼底满是贪婪的占有欲。
很久没有听到宋鹤清发出崩溃的尖叫了。
甚至有过更疯狂的想法——反正宋鹤清看不见,他把人掳到四野无人的地方,狠狠进犯。
但理智却让他打消这个念头。他要尊重宋鹤清,爱护宋鹤清,珍惜宋鹤清。不能做任何伤害他的事。
宋鹤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总觉得此刻霍绍的视线很强烈,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让他心绪不宁。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心里甚至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期待,期待霍绍扑上来吻自己。
“你、你快从我床上下去。”宋鹤清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他怕再这样下去会失控。
窗外暴雨如注,密集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冷风卷着湿气吹进屋里,盛灼下床关窗。
此时宋鹤清的手机铃声又响了,不知道又是谁打的电话。
宋鹤清接听,那头传来骆衡的声音。
【快过中秋了,你还不打算回来吗?】骆衡问。
宋鹤清:【暂时不打算回来。】
骆衡:【那行吧,要不要给你寄点月饼?】
宋鹤清勾起嘴角:【好呀。对了,多寄一点吧,我想给村里村民都分享一点。】
骆衡:【可以。多少户人家?】
宋鹤清之前听李国富说过,回答道:【五十几户吧。】
骆衡:【这么少。是个很小的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