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侧着头,借着月光看着宋鹤清的脸。皮肤白皙如玉,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清冷又温柔。
他强忍着心里的情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宋鹤清。
他有些后悔答应宋鹤清睡在同一张床上了,此刻近距离地看着宋鹤清,感受着他的气息,他只觉得忍得十分难受。
想把这些日子压抑的思念与欲望全部发泄在宋鹤清身体里。
盛灼缓缓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宋鹤清。
他的目光灼热得像是带着温度的火焰,燎在宋鹤清的脸上、脖颈上,身上,仿佛要将对方灼穿燃烧。
宋鹤清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在燎烧着自己身体。
为什么霍绍的视线会让他这么敏感。
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觉得浑身燥热,下意识地往墙壁边靠了靠,试图用墙面的冰冷,驱散那股热意。
不知多久才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宋鹤清忽然觉得身上越来越热。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侧着背对盛灼,刚一动作,就碰到了什么,抵在他的后腰上。
宋鹤清的身体猛地一僵,瞬间从迷蒙中惊醒。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难道霍绍在做春梦?
黑暗中,宋鹤清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后腰上的触感无比清晰,让他连动都不敢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叫醒霍绍,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两种念头在他脑海中激烈地挣扎,让他彻夜难眠。
第42章
后半夜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面投下一地清冷的霜。
宋鹤清失眠了一整晚。一直保持着侧躺背对身后人的姿势。
鼻尖萦绕着对方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扰得他心神不宁,熬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
后院公鸡打鸣声响起时,他昏昏沉沉地差点起不来。
而另一边的盛灼也是一夜煎熬。他胸腔里翻涌的邪火像燎原的野草,越是想抑制,就越是烧得旺。
闻到的全是宋鹤清身上那安神沐浴露香气,他闻了这么多年,不仅没有闻腻,反而越来越沉迷。
这个味道好像成了宋鹤清的标志,只要闻到就能让他知道宋鹤清在身边。
曾经用来安抚他失眠的香气,如今成了勾起他欲望的引子。
他只得咬着牙硬生生熬过这度秒如年的长夜。
早上醒来时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看来之后不能再睡床了。
睡在硬硬的竹席上,还能忍受心里的悸动,但在床上就太难了。
一听到后院传来的打鸣声,盛灼如释重负般快速起身下床,走到厕所用凉水洗脸刷牙,终于才恢复如常。
拿出手机给宋鹤清发消息,然后回到卧室,文字转语音播放:【宋医生,你昨晚睡得好吗?】
宋鹤清刚从床上起来,闻言身体一顿。他有几分窘迫:“还可以。怎么了?”
盛灼快速打字,语音播放:【我昨晚睡得不是很好。】
虽然是机械的语音,但宋鹤清还是听出了几分委屈。
他下意识揪住了自己衣摆,追问道:“哪、哪里不好?”
盛灼看着宋鹤清紧张的模样,打字播放:【你身上太香了,我做了春梦。】
宋鹤清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他尴尬地解释:“我、我用的是自己自制的安神沐浴露,是、是有点香。额……你要是闻不惯,可以继续睡地上。”
盛灼继续调戏,文字里带着刻意的懵懂纯洁:【我梦见有个跟你长得很像的男人坐在我身上,把我当马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宋鹤清浑身紧绷。
那哪是在骑马啊。
这男孩也太单纯了。
但是,等等……
为什么霍绍梦里是个男人骑在他身上他还能硬一晚上?
宋鹤清心底泛起一丝疑惑。
难道在梦里不分男女,身体都会产生本能的反应?
对此他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