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午夜齿轮酒吧的后巷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小珍从废墟离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珍珠光点,在空中划出一道流星般的轨迹。
片刻后,那些光点重新凝聚在酒吧后门的角落,化作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孩。
她恢复了人类形态,脸色有些苍白,衣服上有几处灰尘。肩膀上那道被烈焰拳击中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虽然在打中的一刻林舟收了力,但炎龙侠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整理了一下头,小珍推开门走进酒吧。
酒吧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和烟草混合的气息。一楼大厅里只有几个客人,都是一些怪人。
小珍径直越过一楼,直上二楼,打开了战车所在的包厢门。
战车和主教正坐在沙上潇洒的饮酒,登太牙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血腥玛丽。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主教第一个开口,嘴角挂着冷笑。
王后大人还真是让我们开眼。
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包厢里清晰可闻。
炎龙侠真有那么强?
他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目光落在小珍身上。
还是说,您舍不得对那个混血下杀手?
小珍没有像之前那样争辩。她走到沙旁坐下,轻轻放下手里的包。
侧头看向窗边的登太牙,声音平静。
你要是不信,问登太牙不就好了。他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吗?
登太牙放下酒杯,转过身来。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
王后确实用了全力。炎龙侠很不好对付。
这话的分量已经足够。
登太牙是王的儿子,他的话比任何人的判断都更有说服力。
主教的笑容僵在脸上。
战车从沙上站起来。他身材魁梧,面容冷峻。
既然王后受伤了,那白渡的事,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主教?
主教盯着小珍看了几秒,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但小珍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疲惫和冷淡。
……行。
主教开口,语气里带着不甘。
既然王后已经尽力了,那就换我们行动。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和战车离开了包厢。
酒吧里只剩下小珍和登太牙两个人。
登太牙走到小珍对面的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