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要推开。
&esp;&esp;却又……不想推开。
&esp;&esp;许久,楚长潇终于喘上那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esp;&esp;“别弄了,慢点…”
&esp;&esp;拓跋渊顿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
&esp;&esp;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几分无奈的宠溺,还有几分被这人难得服软的模样取悦到的餍足。
&esp;&esp;“好。”他应得爽快,吻却依旧落得又重又密,像是口头答应,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esp;&esp;楚长潇瞪他,可那一眼在烛光下半分威慑力也无,反而让拓跋渊眸色更深。
&esp;&esp;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廊下的灯笼也不再晃动。只有一室烛影摇红,映着两道缠绵交叠的身影,久久不曾平息。
&esp;&esp;拓跋渊伏在他身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像是还没从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esp;&esp;良久,拓跋渊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esp;&esp;“潇潇。”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esp;&esp;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esp;&esp;那一眼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只有事后的慵懒与餍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般的柔软。
&esp;&esp;拓跋渊心口一热,忍不住又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esp;&esp;楚长潇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气息。
&esp;&esp;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若隐若现,肩头那圈齿痕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他竟不想去想那些。
&esp;&esp;只想就这样,闭上眼,沉入这片久违的温暖。
&esp;&esp;夜还很长。
&esp;&esp;而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esp;&esp;生子丹便可派上用场了
&esp;&esp;第二日,天光初透。
&esp;&esp;拓跋渊下了早朝,竟真的提着白知玉来了太子府。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潇湘馆时,楚长潇正立在窗前,手里捧着一卷书,却半晌不曾翻动一页。
&esp;&esp;——他还真来了。
&esp;&esp;楚长潇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白知玉手中那只沉甸甸的药箱上,心头五味杂陈。
&esp;&esp;拓跋渊还真想让他……生娃?
&esp;&esp;先不说男人能不能怀,单是想到又要喝那些苦得舌根发麻的汤药,他眉头便拧得更紧,唇角下意识地往下压了压。
&esp;&esp;白知玉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微微勾起,却未多言,只在他对面落座,示意他伸手。
&esp;&esp;楚长潇依言将手腕搁上脉枕。
&esp;&esp;白知玉垂眸诊脉,衣领因低头而微微敞开,露出颈侧一处遮掩不住的红痕——那痕迹暧昧而新鲜,像是昨夜才留下的。
&esp;&esp;楚长潇目光掠过,随即移开,面不改色。
&esp;&esp;片刻后,白知玉收回手,语气淡然却透着满意:“不错,年轻人底子就是好。”
&esp;&esp;他瞥了一眼楚长潇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别愁眉苦脸的。这次不用你喝药,先针灸七日,再开个方子,每日泡浴。半个月后,生子丹便可派上用场了。”
&esp;&esp;楚长潇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