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潇潇,你听到了吗?位列三公之上!往后这朝堂上,谁见了你不得低头?”
&esp;&esp;楚长潇瞥他一眼,淡淡道:“你见了我不就不低头?”
&esp;&esp;拓跋渊一愣,随即笑着凑过去:“我?我见了你,不止低头,还弯腰呢。”
&esp;&esp;楚长潇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根一热,甩开他的手扶住腰快步往前走。
&esp;&esp;拓跋渊笑着追上去,再次握住他的手。
&esp;&esp;“潇潇,今日高兴,咱们回府好好庆祝一番。”
&esp;&esp;楚长潇没有挣开,任由他握着。
&esp;&esp;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esp;&esp;另一边,拓跋珞由下了早朝,整个人感觉天都塌了。
&esp;&esp;昨夜,宴会散场时已近子时,他趁着酒意,将苏烬明拐回了自己的府邸。
&esp;&esp;自那日云城泛舟之后,苏烬明便不再像从前那般推拒他。游船上的那一幕,此刻想来仍让他心头滚烫——
&esp;&esp;那日风和日丽,小船悠悠漂在湖心,四下无人,只有水鸟偶尔掠过水面。
&esp;&esp;拓跋珞由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握住苏烬明的手,一字一句道:
&esp;&esp;“烬明,我不会再强迫你。但安王妃的位置,我会永远为你留着。”
&esp;&esp;他说这话时,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sp;&esp;苏烬明没有挣开他的手。
&esp;&esp;沉默良久,苏烬明终于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写满紧张与期待的眼睛。
&esp;&esp;“珞由。”
&esp;&esp;他唤他的名字,不是“殿下”,不是“安王”,只是“珞由”。
&esp;&esp;拓跋珞由浑身一震。
&esp;&esp;苏烬明看着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泛着浅浅的水光。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落入拓跋珞由心底:
&esp;&esp;“我不想再欺骗自己了。”
&esp;&esp;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esp;&esp;“我对你,早就不是君臣之情。”
&esp;&esp;拓跋珞由愣住了。
&esp;&esp;下一秒,他猛地将人拥进怀里,抱得那样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esp;&esp;“烬明,你说的可是真的?”他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你……你不是在骗我?”
&esp;&esp;苏烬明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把脸埋在拓跋珞由肩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轻轻点了点头。
&esp;&esp;那轻轻的一点,胜过千言万语。
&esp;&esp;拓跋珞由只觉得这一生从没这样高兴过。
&esp;&esp;他后来才知道,原来烬明对他,早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esp;&esp;从一开始,从那个混蛋逼着他随叫随到、动不动就溜进他府里蹭饭蹭睡的时候,从他们一同泛舟游湖、一同对诗共饮的时候,从那些点点滴滴、他以为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时候——
&esp;&esp;烬明就已经,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他。
&esp;&esp;故意喊错了名字
&esp;&esp;只是烬明从不肯承认。
&esp;&esp;他害怕,害怕拓跋珞由对他不过是一时兴起,害怕这份感情经不起岁月消磨,害怕受到伤害,所以宁愿让对方误解,宁愿把自己裹进那层厚厚的冰壳里,也不肯露出半分真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