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没过多久,他便忍不住翻了个身,将人捞到自己身上。
&esp;&esp;楚长潇猝不及防,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你做什么?”
&esp;&esp;拓跋渊笑得眉眼弯弯:“换个姿势。”
&esp;&esp;“没准这样,更容易有宝宝呢。”拓跋渊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
&esp;&esp;楚长潇耳根泛红,却也没有挣扎,只是低下头去,把脸埋在他颈侧,任由他折腾。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终于重归平静。
&esp;&esp;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可他却没有立刻睡去。
&esp;&esp;楚长潇把腿抬了起来,试图把自己架起来。
&esp;&esp;按兵不动
&esp;&esp;拓跋渊正要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见状一愣:“潇潇,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楚长潇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听说……这样更容易中一些。”
&esp;&esp;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esp;&esp;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esp;&esp;他俯下身,轻轻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esp;&esp;“好潇潇,没事的。别累到自己。”
&esp;&esp;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不了下次,为夫再努努力。”
&esp;&esp;楚长潇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esp;&esp;只是那两条腿,悄悄放了下来。
&esp;&esp;转眼又过去一个多月,距离季行之和崔玉珍的婚礼,只剩七日。
&esp;&esp;太子府上下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唯独拓跋渊的心思,却全不在这上头。
&esp;&esp;一早,他便请来了太医院的王太医。
&esp;&esp;“王太医,劳烦帮太子妃请个平安脉。”
&esp;&esp;他语气平常,可那微微发亮的眼神,分明藏着几分期待。
&esp;&esp;王太医依言上前,凝神诊脉。
&esp;&esp;片刻后,他收回手,躬身道:“回殿下,太子妃一切安好,并无不妥。”
&esp;&esp;拓跋渊等了等,见他没有下文,忍不住追问:“没了?”
&esp;&esp;王太医微微一怔,又抬手按上楚长潇的脉搏,细细探了半晌。烛火映着他紧拧的眉头,良久,他再次起身,郑重行礼:
&esp;&esp;“太子妃身体确实无碍,微臣敢以性命担保。”
&esp;&esp;拓跋渊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
&esp;&esp;楚长潇坐在榻上,面上依旧淡淡的,只是垂下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esp;&esp;“有劳王太医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
&esp;&esp;王太医退出后,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esp;&esp;拓跋渊坐到楚长潇身边,握住他的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不急。大不了为夫再努努力。”
&esp;&esp;楚长潇瞥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esp;&esp;子嗣大业,还需加倍努力。
&esp;&esp;而另一边,浣衣局里,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穿过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