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不理会,自顾洗菜,洗了一会儿,见闻昭仍没动,便忍不住又去看他。
闻昭仍旧趴在台面上,肩背绷得很紧,细看还有些发抖,越看越觉得不像假装,祁宁还真紧张起来。
“真这么疼?”他关了水,犹豫地凑过去,不等站定,就被闻昭眼疾手快搂住腰拉到腿上,飞快地在脸上亲了一口。
祁宁僵了下,正懵着,闻昭又得寸进尺,凑到他另一边脸上,一视同仁地又亲一口。
“如果你暂时不能接受恋爱关系也没事,”闻昭紧紧抱着他,意有所指地说,“我也可以先跟你做点别的。”
“什么别的。。。。。。你先松开我,”祁宁有些被骗的恼怒,偏偏被他控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说,“我手还湿着呢。”
他洗完菜没擦手,担心蹭到闻昭身上,双手高高举着,反倒方便了闻昭上下其手。
“备胎啊,炮友啊,偶尔没经受住诱惑一起上上、床的朋友啊什么的,”闻昭埋头,一下下在他脖颈上亲着,向他展示自己的大度,“我都接受。”
半夜过去,闻昭下巴上有浅浅一层冒出的胡茬,扫在祁宁肩颈处很痒,他尽力躲着,“你有没有正形儿。”
“怎么没有,”闻昭还越说越来劲,“你又不肯跟我谈恋爱,只想白嫖,我除了配合还能有什么办法,谁叫我这么喜欢你。”
他口无遮拦,祁宁却听得心虚,“说那么难听干什么。”
“难听吗?”闻昭抽过一张纸巾,用很占便宜的动作,慢条斯理地给他擦手,“你这样不就是在玩我。”
祁宁哑口无言,虚弱地反驳,“我没有。。。。。。”
他嘴巴微微张着,舌尖发声后在口腔轻轻颤着,很可爱,像一尾不知死活的小鱼在闻昭眼前游动。
闻昭目光一黯,捏着他下巴吻下来。
【】
他明显情动,睡前借用那一个多小时浴室根本起不到什么纾解作用,只要稍微靠近祁宁,该抬头的地方还是要抬头。
吻了许久,他终于放开祁宁的唇,埋下头,鼻尖凑到祁宁颈窝去嗅闻,不提要求,只一声声闷闷地喊他的名字。
“祁宁。”
“祁宁。”
“祁宁。”
与其说是耍流氓,不如说是撒娇和讨好。
【】
埋头吻着,感觉到祁宁在抖,亲昵的动作立刻顿住。
大约是想到那天早上的场景,他很快速地抬起头去看祁宁的眼睛,动作甚至有些惊慌。
直到确定他眼睛湿润不是在哭,才不着痕迹松一口气。
他没再继续,从祁宁身上翻下来,仰躺到他身边,将手掌按到祁宁的左胸处,用滚烫干燥的掌心安抚他过快的心跳。
祁宁的心脏像被针扎,许久后,闻昭要收回搭在他心口上的手,又被祁宁一把抓住。
闻昭要甩开他,他便手指挤进闻昭指缝,握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见人还是不肯理他,又翻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好撒娇地开口,“不是说好要给我一点时间的吗。”
闻昭闭眼不听,几秒后,湿漉漉的吻一下下印在他额头、鼻梁和下巴上,像小猫的舌头在舔,未释放的地方也被隔着布料讨好地揉搓。
“家里什么都没有,”祁宁找借口,又怕他真生气,趴在闻昭耳朵边,“我给你咬好不好?”
说罢还真往下一滑,扯着闻昭的裤腰就要往下拉。
闻昭忍无可忍地按住他的手。
他将人搂着腰拉上来,伸手在茶几上摸了几下,将烟和打火机捞到手中,就着两人交叠的姿势抽了支咬在嘴里。
“咔哒”一声打火机按下,香烟尾端红光一闪,呛人的尼古丁味在两人间散开,祁宁没有躲。
祁宁在想什么,闻昭都知道。
他顾虑太多,在梁婧妍的事上不敢冒险,也不舍得推开闻昭。
他两头紧张,大概这些天唯一琢磨出来的办法就是,把每次对闻昭的回应都包装成退无可退之后的抉择,就好像真能通过这样自欺欺人的做法蒙骗自己没有主观犯错。
闻昭的心也在祁宁的反复拉锯中分裂着,他此时此刻是真的想念十八九岁无所顾忌的祁宁,也是真的心疼现在每走一步都要反复试探的人。
这么一会儿功夫不理他,祁宁又紧张地来勾他的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