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提醒过你的,外面不比家里,在外最好不要轻易动用术法。”
&esp;&esp;郁宁川有些明显的不悦。
&esp;&esp;“可我一向谨慎,哥,你知道我的。那些术法用到现在,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啊。”郁宁安辩解道。“而且下面也是我要跟你说的……我碰到觋山李氏的人了。你说巧不巧?竟然还跟我一个单位呢。我看他也出手动用术法了,没见有什么忌讳。”
&esp;&esp;郁宁川只道:“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他们李氏本就奉行术行普救,他们救他们的,小安,你不要妄动术法。”
&esp;&esp;“哥,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觉得李氏这个规矩还真有点道理。”郁宁安有点不高兴了,“事到眼前,我不出手,难道不算不应因果吗?”
&esp;&esp;“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
&esp;&esp;郁宁川话音未落,剧烈咳嗽起来。郁宁安吓坏了,又是安抚又是哄骗,总算是让自家大哥暂时相信他不会再管这些事,神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esp;&esp;房门忽然被敲响。
&esp;&esp;郁宁安下意识说了声进,外面岑微端了碟草莓进来,一看他在跟人打视频,便又退出去一点,不想打扰他。
&esp;&esp;“洗了点水果,一会儿出来吃点?”
&esp;&esp;“哦,我马上好。”郁宁安回头,“呃,这是,是我大哥。哥,这就是那个前辈,姓岑,我平时都喊师兄的。”
&esp;&esp;“原来如此。”镜头那边,郁宁川软下眉目,温和带笑:“岑先生,多谢您照顾我家小安,费心了。”
&esp;&esp;“啊……没什么的,小郁本身就聪明,一教就会,谈不上费心。”岑微又退一步,“那你们兄弟俩先聊着,我不打扰了。”
&esp;&esp;顺手带上门,岑微回忆起刚刚视频里惊鸿一瞥,心想那边那位长得这么稚嫩,竟然是郁宁安的大哥吗?不说还以为是弟弟或者子侄辈呢。
&esp;&esp;就是脸色白得有点吓人了……难道是生着什么病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这章好多工作细节哈哈哈哈,还是比较真实的吧~
&esp;&esp;最喜欢粟米那段,好萌好鲜活的小警花……
&esp;&esp;郁家大哥算是初登场啦!
&esp;&esp;这怎么不算见家长呢(bhi)
&esp;&esp;偏执即刀刃
&esp;&esp;“钱蛇以诱人步入歧途为乐,它最擅长的手段,就是催梦造幻。”
&esp;&esp;郁宁川听到自家弟弟问起钱蛇之事,缓缓说道。
&esp;&esp;“所以这份因果,就是要它来承,对吗?”郁宁安有些迟疑,“如果是它诱发了那个凶手心中的罪恶,那么凶手作恶,就很正常了吧。”
&esp;&esp;“不管哪朝哪代,倘若只是心中起恶念,都不算违反律法。”郁宁川摇头,“凶手心中有恶,你我心中也有恶,普天之下,谁人心中无恶念?只要能够克制,不真去作恶,那就不算什么。”
&esp;&esp;“如果是钱蛇催化了凶手的梦境,制造了幻觉呢?”
&esp;&esp;郁宁安思索片刻,连声追问。“比如……它让凶手‘看到’了死者抽屉里有玻璃弹珠,故意让凶手以为,是死者天天用玻璃弹珠制造了噪音,害他不能正常生活,那钱蛇就不仅是诱发了恶念,还误导凶手、嫁祸死者。这算是钱蛇作恶了吧?”
&esp;&esp;“你不是用太白阵试过了吗?”郁宁川轻笑了笑,“试出什么来了?”
&esp;&esp;“……”
&esp;&esp;郁宁安语塞。
&esp;&esp;说出这个论断的瞬间,他就反应过来,那夜在王成寝室,太白明光阵没有追溯到其他术法痕迹。就算是钱蛇催梦造幻,王成找到那两枚玻璃弹珠的事,也绝不会是在它幻觉授意下去做的。
&esp;&esp;“而且你要明白,钱蛇擅诱人,但被诱之人会否产生幻觉,效果因人而异。”郁宁川见弟弟说不出话来,接着补充道。“钱蛇本就不是那种强大凶恶的精怪,只是有点小聪明,又有点小毛病。不论是在山野间引诱往来客,还是隐于世市修行,很多时候,就算被其他玄门修者遇到,也一般不会镇压收服这种无大害的精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