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有星脉娱乐
&esp;&esp;他们是认真让练习生来参加夏令营,寓教于乐的。
&esp;&esp;怪不得公司旗下的艺人,以及练习生面临的私生问题,在这几年因为网络发达愈发猖狂,还是有那么多家长会把孩子送来。
&esp;&esp;钱是一方面,他们也是真的有在认真养孩子。
&esp;&esp;“猫咪怎么样了?”凤庭梧见火鹤回来,立刻绕过周围的人,急匆匆来到他身边。
&esp;&esp;火鹤说:“老师们会把它送去给乔楠的妈妈,帝都的宠物医院做检查更放心一点。”
&esp;&esp;凤庭梧“哦”了一声:“那我们出去之后再去看它。”
&esp;&esp;带大家做家禽护理中的清洁环节的村民姓赵,一看就已经习惯了这类夏令营活动的讲解,因此面对摄像头也只是稍稍拘束了一小会儿。
&esp;&esp;大家重新聚集之后,他开始讲解清洁的重要性,以及演示如何在清理粪便之前穿戴防护装备。
&esp;&esp;“我们的饲养员需要每天保持内外的卫生清洁,每周至少一次消毒,每天至少清理粪便两次”
&esp;&esp;“下面给大家进行分组。”
&esp;&esp;“鹿梦、成安鲤、范光星、杨永臣、裴哲和乔楠。”
&esp;&esp;&ot;你们跟我走,一部分人负责清理粪便,另外一部分更换垫料。&ot;
&esp;&esp;“火鹤、洛伦佐、凤庭梧、钟清祀。”
&esp;&esp;“你们去清洁消毒饲料槽和水槽。”
&esp;&esp;看似非常合理的安排。
&esp;&esp;洛伦佐和钟清祀不发一言地对视一眼:帝都练习生之间竞争更激烈,他们本来就对这方面更敏感些。
&esp;&esp;火鹤和凤庭梧暂时没意识到这个分组有什么问题,但他们两人联想到今天同宿舍的情况,不难看出公司想要推动他们四个人,即名单前四名+同宿舍+同组群像的意图。
&esp;&esp;但这没什么不好。
&esp;&esp;和人气更高的人绑定,未来出道的概率也更大。
&esp;&esp;四个人负责清洁和消毒饲料槽与水槽,主要是为了防止细菌的滋生。
&esp;&esp;趁着换衣服没有拍摄的时候,火鹤和另外三个人简单叙述了一下救猫途中的经历。
&esp;&esp;“我不知道我们这种拍摄的情况下跟过来的粉丝,算不算是之前老师说的‘私生’。”他有点为难地说。
&esp;&esp;钟清祀说:“我们这次拍摄没有对外公开,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信息,所以肯定还是算。”
&esp;&esp;洛伦佐说:“不过她们应该不是最可怕的那类私生。”
&esp;&esp;火鹤问:“为什么?还有更可怕的?”
&esp;&esp;洛伦佐:“那种私生一般不会戴口罩。”
&esp;&esp;火鹤对这方面并不太了解,忍不住追问:“为什么不会?”
&esp;&esp;“他们大部分都恨不得把整张脸露出来让我们记住呢,遮遮掩掩的反而有可能是知道了行程跟过来的粉丝,或者业务还不熟练的新手。”钟清祀解释。
&esp;&esp;“新手?啊?”火鹤瞠目结舌。
&esp;&esp;这居然还能追出新手老手?跟上班一样。
&esp;&esp;帝都的练习生在二十人集结之前就已经算是公开的练习生,虽然公司不会对外发布任何他们的相关信息,但粉丝总有自己的办法,也因此,以洛伦佐为首的一批最出色的,被选中进入前二十名单的,基本在这之前都有过被围追堵截的经历。
&esp;&esp;凤庭梧说:“我也听说过,之前五代的师兄出道之后回华海跟我们聊天,说自己和私生对拍,然后把他们发到了微博上挂出来,结果他们更开心,更肆无忌惮了,可能认为这是一种荣耀吧。”
&esp;&esp;火鹤:“”
&esp;&esp;火鹤:“这能算什么类型的荣耀?”
&esp;&esp;凤庭梧:“嗯被记住了,还拍下来保存在手机里的荣耀?”
&esp;&esp;钟清祀补充说:“还有单独占据了艺人一条微博的荣耀。”
&esp;&esp;穿上防护服,戴好护目镜,再重新戴好麦后,四人离开了房间,这段关于私生定义的对话就告一段落。
&esp;&esp;虽然对居住的环境百般挑剔,但是接下来需要开始清除饲料槽等地方残余的粪便时,大家都没有太大的怨言,最后变成了四个人闷头干事,谁也不说话的情况,怎一个“专心致志”了得。
&esp;&esp;相比于另外一边,以成安鲤为首的六个人吵作一团,这边安静得简直跟肃穆的考场一样。
&esp;&esp;清理完饲料槽,还需要用温和的清洁剂清除其中的残渣和残留,待全部结束了,四个人顶着一身被饲养场熏出来的,饲料味、鸡粪味、羽毛味等糅杂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完成了抢答游戏。
&esp;&esp;“我晚饭不吃也行,想先回去洗个澡。”洛伦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