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连忙鞠躬问好:“卫汐游师兄!”
&esp;&esp;“火鹤。”
&esp;&esp;卫汐游打个招呼,然后看向站在火鹤面前的李老师。
&esp;&esp;李老师冲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esp;&esp;“师兄,我刚才开嗓之后,就先给李老师唱了一遍,想让老师指导一下,我有什么需要改正的地方。”火鹤解释说。
&esp;&esp;卫汐游看着他剥壳鸡蛋似的脸又开始手痒。
&esp;&esp;他也不控制自己,伸手摸了一下火鹤在开了暖气的室内,被烘烤得暖呼呼的脸颊,又拍了拍他的脑袋。
&esp;&esp;满足了。
&esp;&esp;“虽然只听到了最后几句,但是很好听。”他注意到了室内的摄像机,也明白它们存在的意义,因此并不继续兄友弟恭的戏码。
&esp;&esp;“在我们一起练习之前,可以告诉我吗?关于你对《星汉》这首歌情感表达和创作背景的理解?”
&esp;&esp;他在谈及自己作词作曲的歌曲时,表情是严肃的:“我想,一起演唱这首歌,那么我们要传达给观众的感情一定要是一致的,无论是声音还是情绪,都不能听起来像在打架,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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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多找几个前辈疼爱一下小火
&esp;&esp;这里的养成系一些概念参考了日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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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火鹤发现,因为自己年纪小,所以几乎所有的大人,无论是老师还是前辈们,都很喜欢提问他。
&esp;&esp;像是生怕他阅历不够,无法理解一首歌想要表达的感情,所以得拆开了,揉碎了喂到他嘴里。
&esp;&esp;幸亏他不是那种需要别人亲切指导的小男孩。
&esp;&esp;他两手一背,雄赳赳、气昂昂地抬起脑袋:“这首歌体现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esp;&esp;卫汐游:“”
&esp;&esp;李老师:“”
&esp;&esp;他好像在玩梗。
&esp;&esp;本来是应该嘴角抽搐的,但看火鹤的样子太神气活现了,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小动物。
&esp;&esp;卫汐游并不掩饰自己的笑容,李老师因为胡子浓密,所以并不能看清楚表情的变化,只是眼神不自觉地流淌出了真实的笑意。
&esp;&esp;用饭圈的话来说,就是“眼里流蜜”。
&esp;&esp;换个人,粉丝就要开嗑cp了。
&esp;&esp;火鹤抖完激灵,这才继续开始分析:“我之前看过卫汐游师兄的采访,你说这首歌虽然发行时期是近几年,但是歌词从还在练习生时期就写好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唱给大家听。”
&esp;&esp;“还有,因为前几年帝都的冬天一直没有下雪,你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回家过年,你在后来参加一个节目采访的时候,被问到过最想念星汉的什么,你还说,想念星汉的雪了。”
&esp;&esp;卫汐游听到这里,倒是愣了一下。
&esp;&esp;他没想到火鹤居然会去看自己的采访。
&esp;&esp;在他的印象里,自己关于这首歌的创作和演唱相关背景,并不统一放在一个采访节目里叙述完毕,因此火鹤如果要搞清楚那么多细节,起码要看上三四个采访,而且还是不太容易找到资源的那种。
&esp;&esp;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该是没有耐心去搜寻,去了解,去体会的。
&esp;&esp;李老师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的惊讶,沉吟着接过话头:“火鹤,那你觉得,在这首歌的定义里,‘星汉’是什么?”
&esp;&esp;火鹤不假思索:“是故乡。”
&esp;&esp;“还有吗?”
&esp;&esp;“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的故乡,还是精神上的栖息地,和心灵的港湾。”火鹤想了想,“还有对那些旧时光的怀念和眷恋,但是已经无法追回。”
&esp;&esp;其实就算不看卫汐游的采访,光从歌词里就能分析出个大概,火鹤的语文阅读理解一向学的挺不错的,大家大可不必为他担心。
&esp;&esp;不过无论表演什么歌曲,理解原唱和作词作曲者的心中念想都是基本,不做功课是不敬业的表现。
&esp;&esp;“所以你觉得,唱这首歌的时候要特别注意什么?”卫汐游回过神来,又问。
&esp;&esp;火鹤:“悲伤?”
&esp;&esp;这就是他自己擅自的理解了。
&esp;&esp;卫汐游的这首lo表演得其实不太多,新年音乐会,或者演唱会上表演这首歌都不太合适,练习生来自不同训练基地这件事即使在出道许多年之后,还会是粉丝打架的理由。
&esp;&esp;但是他为数不多唱过这首歌的几次,背景飘着雪,他站在光柱下,孤零零地双手握着话筒,每次看起来都像是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