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想起自己的那部分因为这个合作舞台而在各个平台蹦跶的,自己的粉丝们,他们那些不宽容的,甚至带了恶意的攻击言论,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esp;&esp;或许是刚才看了太多激烈的舞蹈,哪怕中间有个游戏互动环节,也还是让观众感到了几分疲惫。
&esp;&esp;甚至有些人趁着这个部分出去上厕所,或者找自动售货机买水,外边的拥挤程度出乎意料。
&esp;&esp;靳静回忆着刚才的节目单,惊觉因为刚才的厕所人实在太多,队伍太长,所以她们耽误的时间比预料的更久,再磨蹭下去,就要错过自己的大本命和新墙头的舞台了,脚下愈发步子迈大。
&esp;&esp;“唉等一等?”白老师倏地回过头往后看去。
&esp;&esp;“怎么了?”靳静问。
&esp;&esp;白老师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没事,我可能看错了,我们快走吧。”
&esp;&esp;靳静不疑有他,加快了脚步挤过人群。
&esp;&esp;白老师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是错觉吗?刚才好像在拥堵的人群中,看到了之前退圈的那个三代的练习生,也是三代许多粉丝心目中的白月光,彭骏哲。
&esp;&esp;虽然戴着鸭舌帽和黑框眼镜,裹着厚外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能认出对方。
&esp;&esp;应该是错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想来在国外过得很好吧。
&esp;&esp;待靳静和白老师一前一后找到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的时候,时间确实已经晚了接近十分钟,幸亏节目表演前还有一段vcr的过渡,没让她们错过这个舞台的开场。
&esp;&esp;此时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vcr的部分。
&esp;&esp;画面中拉远并变得更加清晰,轻盈的雪花缓缓飘落,逐渐覆盖住空无一人的街道,将整个世界变得银装素裹。只有路灯暖色调的光晕投下,在雪幕中影影绰绰,朦胧中透出隐约的温暖来。
&esp;&esp;画面一转,观众席一阵惊呼。
&esp;&esp;是卫汐游的脸。
&esp;&esp;穿着高领的毛衣,端坐在沙发里,身后是真火壁炉熊熊点燃的火焰。
&esp;&esp;他的膝上放了个小小的玩偶,看起来不像是采访,更像是坐在家里,把观众当做前来做客的朋友,笑意款款,只慢慢聊天。
&esp;&esp;“最想念星汉的什么?大概是,那些下雪的日子吧。”
&esp;&esp;“所以在帝都的冬天,每当下雪,我都会感觉到久违的幸福。”
&esp;&esp;“是,已经很久没有回家过年了。”
&esp;&esp;他低头笑一笑。
&esp;&esp;“但是在冬天唱这首歌,我也很满足了。”顿了顿又说,“而且这次有人陪我一起唱这首歌了,我很开心。”
&esp;&esp;画面切换。
&esp;&esp;下一秒火鹤出现在镜头里。
&esp;&esp;他和卫汐游同样坐在沙发里,甚至位置都一模一样。
&esp;&esp;但是卫汐游可以轻松地将后背靠在沙发上,姿态依旧从容,火鹤却不比沙发高出多少,他还把刚才卫汐游拿在手里的那个玩偶抱在怀里,下巴抵着玩偶的脑袋——大家这才看出,这好像是个猫咪,那双巨大的眼睛占据了脸的一大半,和火鹤长得还有点像。
&esp;&esp;卫汐游的怀念是隐隐约约的,极尽成年人的克制,但火鹤却不需要那么做。
&esp;&esp;“最想念星汉的什么?嗯想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小狗。”
&esp;&esp;“冬天的时候,一家人在开了暖气的屋子里包饺子,吃火锅,看电视,都是最幸福的。”
&esp;&esp;似乎是被问到了关于卫汐游的问题,他的眼睛微微瞪大,然后恰到好处地歪了歪脑袋,睫毛扑扇,灯光下细细密密,点缀着金色的光晕,像两把小刷子,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
&esp;&esp;“嗯关于卫汐游前辈吗?”
&esp;&esp;“我也是星汉人,每次和他提起星汉这几年的变化,他都会感叹说——”
&esp;&esp;“啊,真好。”
&esp;&esp;“然后微笑。但是吧”他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他虽然在笑,但是眼睛很悲伤。”
&esp;&esp;“所以我觉得他除了怀念,应该还有一些更深的情感在里边吧。”画面里的火鹤认真地想了想,“让我许愿吗?那我希望”
&esp;&esp;“卫汐游前辈,今年可以回家。”他面对镜头,正色说。
&esp;&esp;“回去看一看星汉的雪,陪一陪爸妈,然后走过那几条他总是和我说起的路。”
&esp;&esp;这个舞台,虽然是火鹤与卫汐游共同表演,但卫汐游作为大前辈和出道艺人,又是他写的词曲,火鹤的谈话当然在大部分时候,都要围绕着对方展开——他还没傻到喧宾夺主,大谈自己在星汉过往。
&esp;&esp;在火鹤说完“今年可以回家”之后,观众席发出了一阵默契的,“啊”的感叹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