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为自己辩解,不想当个闷嘴葫芦,白白被这么误解。
&esp;&esp;“——唐辰前辈的这首歌,我的确不太能够理解,可能是因为我还没到反叛期或者青春期?所以只能通过查看资料,了解别人的情绪的方式,试着去理解歌曲里的那些感情。”
&esp;&esp;rapper们本来就要自己写歌词,写自己想说的话,练习生们在三首曲子里选任何一首,都有可能存在理解不了全部的感情。
&esp;&esp;他觉得林风远对他的要求有些过高了,甚至有点无理取闹。
&esp;&esp;“但是你现在被要求唱的,就是别人写的歌啊。”林风远平静地反驳。
&esp;&esp;火鹤:“”
&esp;&esp;“我们的考试规则就是这么不讲理,你恰好选到了别人的歌,又偏偏是你最不能理解和共感的一首,所以你要怎么办呢?像这样给自己找借口吗?”
&esp;&esp;“况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esp;&esp;火鹤抿了抿嘴。
&esp;&esp;他感觉林风远快把他几乎没有的反叛心理激出来了。
&esp;&esp;“那我运气的确是一直都不怎么好,意思是我的实力也完蛋了吗?”他嘟囔。
&esp;&esp;这对非酋公平吗?嗯?
&esp;&esp;一百连抽都抽不出ssr是他的错吗?
&esp;&esp;三个考核都抽中的是自己最不擅长的那一首,他也有苦说不出啊!
&esp;&esp;“你说什么?”林风远没听清。
&esp;&esp;但是挺有意思的,他想。
&esp;&esp;卫汐游喜欢火鹤,不加掩饰。
&esp;&esp;他曾经说过,火鹤是个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的完美主义者,这在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上几乎很难出现,还抱怨过“养这样的孩子缺少升级的乐趣”。
&esp;&esp;但现在光是看面前的火鹤,就觉得孩子貌似完美得毫无破绽的面具,已经被击碎了一个小小的角。
&esp;&esp;这才对嘛,孩子要有孩子的样子。
&esp;&esp;但是点评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
&esp;&esp;“说你有天赋,你的确算有,口齿清晰是每个rapper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播音主持专业的学生也是如此,看起来你这个天赋更适合后者。”
&esp;&esp;“说你没有天赋,你也的确没有。”
&esp;&esp;这话说的有点重了。
&esp;&esp;他隔壁的几个老师,都倏地看了过来。
&esp;&esp;火鹤:“”
&esp;&esp;如果是刚才他还能勇敢地开口为自己辩解,并且认定自己并没有说错,这下他是直接说不出话来了。
&esp;&esp;因为他想哭。
&esp;&esp;之前给他们第一次rap考核的宋真,严厉到让人胆寒,虽然能直接把六代的林昀泽师兄训哭,但也没有面前的林风远吓人。
&esp;&esp;——他好像把自己整个人都给否认掉了。
&esp;&esp;精心准备的表演,是无数日夜的揣摩,和无济于事的崩溃所组成的。
&esp;&esp;一年间的努力学习从不间断,是自我管理能力的凸显,自诩还算不错的口条和理解力,火鹤其实也是为自己的努力+天赋骄傲着的。
&esp;&esp;甚至把乔楠直接说哭,让火鹤自己想起也觉得挺自豪的第一次rap考核,他也会忍不住翻出来看看。
&esp;&esp;现在它们被全部击碎。
&esp;&esp;毫不留情面。
&esp;&esp;再加上前一天在dance考核时,同样早就察觉到了一些短时间内解决不掉,让人有心无力的问题,火鹤感觉到非常憋屈。
&esp;&esp;这种憋屈的情感,逐渐又化为了无处诉说的委屈。
&esp;&esp;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强行憋住眼泪,死活不让自己当着摄像镜头,和这群老师们,以及工作人员的面哭出来,就好像自己受不起批评,是多脆弱的人一样。
&esp;&esp;明明心理年龄不小了,却好像随着身体年龄变化,泪腺也突然变发达了。
&esp;&esp;转过身离开的时候,眼泪就扑簌簌掉了出来。
&esp;&esp;他没敢抬头。
&esp;&esp;关上门之后,林风远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评判纸。
&esp;&esp;火鹤的rap考核顺序偏后,在他之前,大部分练习生都已经表演完毕了,包括星脉娱乐比较看好的几名rap定位的练习生,譬如帝都看好的几个苗子。
&esp;&esp;rap的打分,也是有非常清晰的划定标准的。
&esp;&esp;技巧部分包括发音清晰、节奏感、flow和呼吸控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