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费这么大力气搞这一出一看就是作弊,很快公司就要清水现原形的戏码,到底是为了什么?”
&esp;&esp;“是不是心存侥幸?觉得如果公司不清水,就按照排名来就达成目的了?”
&esp;&esp;“公司不管,粉丝也不管?神鸟组后援会的维权公告都出来了,现在官博下全是骂人的。”
&esp;&esp;悲惨的是,作弊的是粉丝,被骂最凶的是宋玄。
&esp;&esp;逐渐,有人有了新的猜测:
&esp;&esp;“这对cp之前在论坛有了点存在感,但是离出圈还远得很,现在玩这么一出不直接上桌了吗?能让神鸟的后援会专门为此发维权通告,也是越级碰瓷了。”
&esp;&esp;“来了这一出,感觉更多看热闹的人开始知道这个cp的存在了,广场上还有求安利的。”
&esp;&esp;“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esp;&esp;“我也有个大胆的猜测宋玄,这注水搞这一出的不会是你自己吧?!”
&esp;&esp;
&esp;&esp;宋玄当然不会搞这一出有的没的。
&esp;&esp;虽然也有粉丝故作轻松,试图将当晚被多方围剿的委屈化作一个梗,因此拿出了宋玄在初中计算机校级比赛的冠军奖状出来,说他说不定真的有这个能力。
&esp;&esp;但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esp;&esp;——此时此刻,在票数出来后,整个宿舍里上演了“今夜无人入眠”。
&esp;&esp;凤庭梧的哀嚎声传遍整个套间。
&esp;&esp;虽然早就过了熄灯时间,但是藏在各自的床上玩手机等投票结果的练习生不在少数,凤庭梧的行为,撑死了就是将这心照不宣的现状揭露出来罢了。
&esp;&esp;火鹤在凤庭梧的叫声里从床上坐了起来。
&esp;&esp;白日练习还是有些过度,晚上虽然用热水泡了腿脚,但还是难免感到了几分酸胀不适。他一边揉捏着肌肉,一边在黑暗中点亮了手机看了一眼。
&esp;&esp;00:02:22。
&esp;&esp;青道哑着嗓子地问“怎么了”,他倒是对这结果没什么期待,早早入睡,现在睡得迷迷糊糊。
&esp;&esp;火鹤轻声说:“没什么,你要不继续睡吧?”
&esp;&esp;就是凤庭梧可能要发一会儿疯。
&esp;&esp;自己都不需要去看微博上粉丝的票数增长统计图,都清楚最后一个小时的数据有问题。
&esp;&esp;青道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喃喃地说:“是不是今晚投票结果出来?”
&esp;&esp;“嗯。”
&esp;&esp;青道于是摸出手机去看结果。
&esp;&esp;然后短促地“啊”了一声。
&esp;&esp;火鹤也打开手机看了看最后的前三名投票结果。
&esp;&esp;因为顺延的规则,现在有可能拥有舞台的对象,变成了他和宋玄,钟清祀和洛伦佐,以及鹿梦和青道。
&esp;&esp;“还没恭喜你,有双人舞台了。”火鹤抬起头对青道说。
&esp;&esp;青道说:“你也是多一个舞台总是好的。”
&esp;&esp;火鹤不可能不上舞台,哪怕票数异常被清理,也只是他的搭档对象发生变化而已,这本来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esp;&esp;两个人短暂地沉默了一小会儿。
&esp;&esp;虽然都有了双人舞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粗略扫过fancb里顶着各式各样头像发言的粉丝言论,心情却有点沉重。
&esp;&esp;已逾凌晨,即使白天是热闹的街道,在夜色中也寂静不语,路灯都是带了几分疲惫的昏黄色。
&esp;&esp;毫无预兆的,从夜幕的缝隙间骤然降落的雨,被突兀变大的风携裹着,暴雨就这样倾泻而下。闪电撕裂天空,轰然炸响的雷声,凤庭梧的声音被无孔不入的风雨声遮掩了大半,听不清晰。
&esp;&esp;青道坐起来去检查房间的窗户,火鹤顺势拉开了台灯,用微弱的光为他照亮室内的一隅。
&esp;&esp;“咄咄咄——”
&esp;&esp;刚刚把窗户锁好,窗帘拉严实,恰好伴随着另一道闪电,敲门声响起。
&esp;&esp;这种时间就显得尤其像个鬼故事了。
&esp;&esp;靠门的火鹤爬起来开门。
&esp;&esp;是宋玄。
&esp;&esp;他站在门口,明明整个人是干净清爽的,但却像是一张被窗外暴雨打湿的旧报纸,墨迹晕染开痕迹,贴合着昏暗环境里模糊的轮廓,显现出几分潮湿而沉闷的气场。
&esp;&esp;他自己找上门来,是为了道歉。
&esp;&esp;“对不起。”
&esp;&esp;宋玄看起来很无措,他的手机被塞在睡衣口袋里,但口袋尚浅,露出半截还未锁屏的屏幕。
&esp;&esp;火鹤忍不住瞥了几眼,好像是官方自动发出的宣布结果的微博界面。
&esp;&esp;“对不起。”
&esp;&esp;宋玄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火鹤的目光落下去,见他手指因为攥得太紧,指甲和骨节都泛着用力过度的苍白,指尖神经质一般细微地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