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和自己进行对比的话,七代的平均年龄较小,前三组比下来,为数不多在自己的小组排在前列的练习生,居然只有凤庭梧一个人目前还有可能进入决赛。
&esp;&esp;实在是处于巅峰期的六代和五代艺人太多,小孩子们就算个头长高,也比不过人家的速度。
&esp;&esp;火鹤原地蹦跶了一下。
&esp;&esp;他活泼地往场地中间去了。
&esp;&esp;作为主持人的唐辰坐在嘉宾席,此时举起话筒,毫不掩饰夸赞:
&esp;&esp;“好!我们现在看到火鹤已经入场往出发点走了!他是红队的队员,身上穿的是红色队服,就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落入赛场了!”
&esp;&esp;看台上瞬间沸腾起来,红色的写着“鹤”字的应援灯牌,和拉长的横幅与扇子拼了命地挥舞,站姐们和散粉纷纷举起手中的照相、摄像设备,恨不得将火鹤的每一帧画面都记录下来。
&esp;&esp;还有些和朋友一起来的粉丝,一个对准了火鹤拍摄,另一个则将镜头转向运动员席位。
&esp;&esp;运动会每个项目的reaction视频,都会在去哩去哩有极高的播放量,那么好的流量密码当然不会错过。
&esp;&esp;“火鹤——加油!”有人在看台上喊了一句。
&esp;&esp;火鹤捕捉到了这句助威,循声看了过去,目光牢牢锁定。
&esp;&esp;“放心!”他大声回答,然后飞快地举起手,头顶比心。
&esp;&esp;看台上的不少粉丝看他这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都化了。
&esp;&esp;五到七代的艺人和练习生,年纪实在不算大,最年长的也不过是大学毕业了几年的岁数,对于耍帅还有自己的心得和强迫症。
&esp;&esp;因此每一轮比赛前,知道粉丝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走出了自己以为帅气又酷炫的步伐,又巴不得体现自己的沉稳。
&esp;&esp;实际在外人看来只觉得好笑到可爱,更别提还有紧张如段晗那样想要耍帅,却直接同手同脚的。
&esp;&esp;但火鹤没有这样的负担。
&esp;&esp;他不吝于表现身体年龄该有的青春活泼,在活动稍稍热身的时候,还特地往看台上三百六十度旋转招手。
&esp;&esp;虽然之前也有和粉丝接触的机会,但这一次与众不同,大家在稍微休闲的场合,近距离见到彼此,本来就是让人幸福的事。
&esp;&esp;观众席一阵欢呼雷动。
&esp;&esp;和他一组的洛伦佐活动完四肢,一扭头看到火鹤还在抓紧时间冲起跑区的粉丝饭撒,再看看裁判那头的手势,只好走过去,把火鹤带了回来。
&esp;&esp;引发了一阵激烈的尖叫声。
&esp;&esp;火鹤甚至看到了一些拼字的“鹤”与“佐”的应援牌冲着他们的方向不要命地挥舞着,还分别用了红与紫色的应援色,隔壁巨大的“天佐之鹤”大得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esp;&esp;“各就位——”
&esp;&esp;大家根据规则走向起跑线。
&esp;&esp;“预备——”
&esp;&esp;裁判扣动扳机,发令枪响。
&esp;&esp;火鹤蹬地冲出。
&esp;&esp;欢呼与助威声直往天际。
&esp;&esp;火鹤在冲过终点的瞬间,慢慢开始减速,改变奔跑的方向。
&esp;&esp;他是第一名,虽然和后边的差距很小,但如果预赛秒数在第一位,绝对能够进入决赛。
&esp;&esp;他转过身,恰好看到左边第二道跑道的洛伦佐,脚步貌似有些凌乱。
&esp;&esp;洛伦佐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对劲。
&esp;&esp;他正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息着,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胸口也剧烈起伏。
&esp;&esp;一百米这个距离,以练习生的身体素质,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esp;&esp;“怎么了?”
&esp;&esp;火鹤凑近他,扶住他的胳膊。
&esp;&esp;众目睽睽之下,看台席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和惊呼声,导播也很懂粉丝想看什么,迅速把画面切换到了两个人身上,如愿地获得了更多的掌声与议论声。
&esp;&esp;但看起来相互搂住对方的两个人,情况并不是表面那样正常。
&esp;&esp;洛伦佐的喉结不自在地滚动了一下,肩膀僵硬,像是要死死稳住自己,压下体内翻腾的某种不适。
&esp;&esp;“哪里不舒服?”火鹤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对劲,他甚至出了一些汗。
&esp;&esp;虽然洛伦佐的肤色一如既往的白,但现在他的脸白得明显不对劲,非要说的话,因为叶扶疏的缘故,他大致能够分辨出它和因为某些不适导致的脸色发白的区别。
&esp;&esp;“我没事。”半晌,洛伦佐低低地开口。
&esp;&esp;但是火鹤不会忽略掉他嗓音里不正常的喑哑。
&esp;&esp;他体谅地说:“我扶你去看台。”
&esp;&esp;为了不让粉丝发现太大的异常,影响接下来的拍摄,两个人就好像只是祝福彼此第一和第二的两位同伴一样,关系亲密无间地彼此搭着肩,搂着腰往看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