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无论如何,欢呼声好像已经帮助火鹤确认了自己答案的正确。
&esp;&esp;“不改了吗?”
&esp;&esp;“不改了!”
&esp;&esp;“那么我们继续。”
&esp;&esp;火鹤顺着唐辰的指引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esp;&esp;紧接着,鼻息嗅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esp;&esp;是带有时间颗粒感的气味,无声地攀附上来,火鹤觉得自己喜欢这样的味道,不仅是单纯的喜欢,更是因为他对那种冷的,新的,工业化的内容不太感冒,这里的味道更能让他体会到温度和故事。
&esp;&esp;火鹤跨步往前,又深深吸了一口。
&esp;&esp;这答案是不是太显而易见了?
&esp;&esp;他怀疑刚才的成安鲤没能猜出钟清祀的身份,是因为太想要搞点莫须有的效果出来,总不能自己是唯一一个觉得钟清祀很香,并且可以闻香识帅哥的人吧?
&esp;&esp;“钟清祀。”
&esp;&esp;唐辰本来想拉着火鹤的手放到面前的钟清祀脸上,却没想到手刚抓住,火鹤就自发凑近了自己拿着的话筒,把一个新的名字抛了出来。
&esp;&esp;唐辰抬起眼,捕捉到了站在他们面前的少年眼底清晰可见的震惊,但紧随其后的是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
&esp;&esp;再听听这沸腾了的现场的气氛
&esp;&esp;看样子是猜对了,虽然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钟清祀无声地冲唐辰招了招手,像是要说什么的样子,口型在动。
&esp;&esp;唐辰:“?”
&esp;&esp;他往前一步,侧耳去听,然后一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定:“被摸的这位队员让我和你说”
&esp;&esp;唐辰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故弄玄虚制造效果。
&esp;&esp;“——这是蒙眼摸人,你真的不再摸摸我了吗?真的就这么确认了吗?”
&esp;&esp;求摸的意思昭然若揭。
&esp;&esp;“摸他!!!”
&esp;&esp;短暂的寂静,随后从不知道哪个位置传来了一声嘹亮的,中气十足的女声尖叫,穿透层层空气阻隔,清晰地钻进场地中央每个人的耳朵里。
&esp;&esp;全场爆笑。
&esp;&esp;紧随其后的是更进一步的快活跟热闹:
&esp;&esp;“摸他!快摸他!”
&esp;&esp;“火鹤求你了你摸摸他吧!”
&esp;&esp;“摸!摸!摸!”
&esp;&esp;“不许摸啊啊啊啊啊!”
&esp;&esp;“火鹤你不许摸他!你给我放手!”
&esp;&esp;“不要摸我儿子!继续摸下一个就好了!!!”
&esp;&esp;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和别家粉丝,还有cp粉们充满了希冀地紧随其后,其间夹杂着唯粉的哀嚎和用尽全身力气的抗拒。
&esp;&esp;火鹤:“”
&esp;&esp;据他所观察,钟清祀不是喜欢肢体接触的那个类型,至少没有凤庭梧那么喜欢。
&esp;&esp;刚才在蓝队的成安鲤摸人的时候,因为花的时间久了一些,钟清祀甚至露出了一点似笑非笑的嫌弃来——虽然大部分应当都是演的,但是身体的反应也是货真价实,云彩想要碰对方睫毛,前者甚至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几分。
&esp;&esp;——手指靠近眼球,的确有些超出安全范围了,他对于这种潜在的危险也很敏锐。
&esp;&esp;但既然钟清祀求摸,那他也不客气了。
&esp;&esp;火鹤平静地伸出手去,冲钟清祀应该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esp;&esp;他笑眯眯地发出指示:“过来。”
&esp;&esp;两个字,点燃了现场某种狂热的期盼。
&esp;&esp;钟清祀往前走了一步,饶有兴致地身体前倾,背着手,把自己的脸送到了火鹤的手指底下。
&esp;&esp;他们有大约六七厘米的身高差,这种程度不足以制造太过明显的视觉差异,但又可以用肉眼察觉到那么一截距离,所以钟清祀前倾的角度恰到好处地把握在可控的范围内。
&esp;&esp;火鹤的手指伸向,眼前的世界被一层隔阂覆盖,触觉当然会变得非常敏锐。
&esp;&esp;又是鼻梁的位置。
&esp;&esp;不急不缓的平直山脊,挺拔却不显突兀。
&esp;&esp;火鹤笑了起来。
&esp;&esp;“笑什么?”唐辰问他。
&esp;&esp;火鹤说:“笑这又是送分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