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光为你留,这位置永不改。
&esp;&esp;呐喊不出的那些你的梦,我替你先摘。
&esp;&esp;无论何时何地何情何景,记住你都在!”
&esp;&esp;他不看镜头,也不望向观众席,随着表演抬起的右手指向前方,某个没有人存在的虚无的方向。
&esp;&esp;【没听够。】
&esp;&esp;【没听够+1】
&esp;&esp;【别担心,节目表上还有个纯rap表演可以给我们尽情听!】
&esp;&esp;【收回刚才的拉踩,唱得很好!】
&esp;&esp;【最后那段词我怎么觉得好像是——】
&esp;&esp;【唱给青道听的吗!】
&esp;&esp;屏幕前的粉丝能够看见舞台下方的歌词,此时逐渐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火鹤最后一段的台词,好像和打出来的不太一样?
&esp;&esp;来不及细思,灯光又是一闪。
&esp;&esp;集体压抑,个人觉醒,呼朋引伴,全体起义。
&esp;&esp;火鹤的rap完成了“号召觉醒”和“呼朋引伴”的概念,丝滑将舞台主旨升华至最后一部分,其余五人像是被火鹤猛地唤醒,觉醒后全面爆发的群舞激情奉献。
&esp;&esp;镜头给完全景,忽地再次拉近。
&esp;&esp;火鹤瞳孔被炙热灯光映亮,是雾与火之间碎光浮动的颜色,他脚步轻移加入舞蹈阵型,与所有人一样,拧转侧腰。
&esp;&esp;最后一段副歌,酣畅淋漓地来临。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火鹤师兄好帅!!”
&esp;&esp;“师兄!师兄!”
&esp;&esp;“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
&esp;&esp;帝都八代的练习生们,在运动会上担当啦啦队的那一批,也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在预定的位置乖巧坐下。
&esp;&esp;——怪不得大家都说帝都练习生待遇好,有东道主优势,这种哪怕没有进入大名单,都能够公费看前辈演出的机会,分部根本无权享受。
&esp;&esp;虽然大家都戴了帽子口罩遮住了大半的脸,但是发现了八代练习生到来的周围的粉丝们,还是忍不住向这个方向窃窃私语。
&esp;&esp;并且自以为掩饰精妙地拿出手机开始悄悄拍摄。
&esp;&esp;《rebellion》一开场,原本乖乖坐着的练习生们就纷纷蹦了起来。
&esp;&esp;原本看管他们的工作人员做了好几个手下压的动作,都没遏制住这群兴奋的小豆丁。
&esp;&esp;此时更是如此。
&esp;&esp;六人阵型,大幅度的手臂动作划开空气,最后一个定格,所有人背朝镜头。
&esp;&esp;火鹤后背的机械蝴蝶,黑灰描红的翅翼随着手臂动作从中裂开,而他,就是破茧而出的锋芒。
&esp;&esp;台下的八代小男孩们,一个个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尖叫的分贝,来回推搡身边伙伴的有之,举起手机抓紧时间录制的有之,几乎快要把自己贴上面前的护栏,被工作人员揪回来的亦有之。
&esp;&esp;宋广白的脸色通红,死死抓着身边钟天宸的胳膊,手劲是和外貌截然相反的巨大。
&esp;&esp;钟天宸原本兴奋不已忙着拍照,等舞台临近尾声才迟来地意识到自己的疼痛来源。
&esp;&esp;“啊疼疼疼疼!宋广白你温柔一点!”
&esp;&esp;宋广白一扭头,一双眼在灯光下映出一泓水来,眼见着快要哭了。
&esp;&esp;钟天宸:“?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