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扶疏摸了摸鼻子,感觉不自在:“你看什么呢?”
&esp;&esp;火鹤:“看你好看。”
&esp;&esp;然后一点也不意外地注意到叶扶疏表情里那么一丝丝的赧然,决定先不逗他了:“你突然拉我过来干什么?”
&esp;&esp;叶扶疏这才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我刚才看到你和岑佳森在练习等会儿上台的动作你和他交换的唱段之后,把你设计的动作教给他了?”
&esp;&esp;火鹤点了点头。
&esp;&esp;叶扶疏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就算做的是一个舞台,也是竞争对手,我觉得你没必要倾囊相授。”
&esp;&esp;火鹤盯着他。
&esp;&esp;叶扶疏移开了目光:“况且,他又不是平时和你玩的特别好,你特别欣赏的人,教给他没关系,但没必要把你认真设计的动作全都告诉他,太诚实了。”
&esp;&esp;火鹤在练习原本的自己的部分的时候,认真设计打造的那些和纸伞互动的姿势动作,叶扶疏也旁观了大部分,还记得当初下雨的那次,火鹤在雨里拿着一把伞原地转动,让大家给他提意见,看哪个定格最好看。
&esp;&esp;有时候还不留意就甩了大家一身水。
&esp;&esp;——他知道火鹤为了做出更好的效果,付出了很多心血,绝对不是轻描淡写就能够一笔带过的。
&esp;&esp;火鹤倒是不怎么在意:“那如果你身处我们的状况,你和我的唱段需要交换,你有设计好的,觉得不错的动作,你不会告诉我吗?”
&esp;&esp;叶扶疏:“这是另外一回事。”
&esp;&esp;火鹤做洗耳恭听状:“怎么个另外一回事?你和我详细分析一下?”
&esp;&esp;叶扶疏:“”被他的诚恳打败了。
&esp;&esp;火鹤语重心长地教育叶扶疏:“这个思想是很危险的啊小叶同志,我们最后的目的,不就是为粉丝呈现出最完美的舞台吗?他们开心了,我们就开心了。”
&esp;&esp;叶扶疏木着脸:“哦。”
&esp;&esp;好嘛,是他思想觉悟不够高。
&esp;&esp;火鹤定定看他,从叶扶疏的表情里读出了那么一点委屈——出于关怀和好意,以及一点点打抱不平,他过来提醒,却好像反而被教育了一通,那种自己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不开心昭然若揭。
&esp;&esp;而嘴角下撇的弧度,虽然对方在极力掩饰,但还是能够勉强窥见几分。
&esp;&esp;他笑了起来。
&esp;&esp;“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他张开手臂,“别不开心了,这又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竞演舞台,我告诉他两个动作,他就能一跃至我之上把我淘汰——过来抱一下,我们和好了。”
&esp;&esp;叶扶疏说:“我没有不开心,也不需要和你和好。”
&esp;&esp;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眼睛和嘴巴,同步流露出一模一样的情绪来,失落满溢。
&esp;&esp;火鹤见他不过来,就往前走了两步,环住他的肩膀,然后往他背上拍了两下。
&esp;&esp;身后的云彩在喊他,已经快要到去候场准备的时间了。火鹤松开手,歪着脑袋又确认了一下叶扶疏的表情。
&esp;&esp;叶扶疏的脸上有点僵,又有些难得的狼狈。
&esp;&esp;火鹤来不及再多说什么,转过身把对方留在原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有点像个渣男。
&esp;&esp;
&esp;&esp;距离七代vocal们的舞台《风花雪月,日月星辰》越来越近了。
&esp;&esp;此时的看台席发出一阵骚动。
&esp;&esp;舞台侧前区,靠近主舞台的一侧,有一行鸭舌帽或渔夫帽,还戴了口罩的年轻人,在演唱会安保和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依次落座。从帽檐下露出的发色,和身形气质打扮来看,这必定是一群艺人,至少也是练习生。
&esp;&esp;这位置距离舞台很近,但毕竟不在中央视角,镜头也很难扫到,因此除了附近的部分粉丝外,注意到的人并不多。
&esp;&esp;“今晚有这个时间多练习几次接下来要回归的舞曲都好,非让我们来看这个。”
&esp;&esp;“你小声一点。”
&esp;&esp;坐下后,一行人窃窃私语。
&esp;&esp;这是和苏锐关系比较亲近的某位业内人士,与归国的韩团中国人成员合力打造的男团-ask。
&esp;&esp;虽然都是国人,但是训练模式基本效仿日韩,相比于养成系,他们算是亮相时业务水平就“养好了”系,舞蹈实力普遍不错,再加上出道后粉丝追捧,有些眼高于顶的优越感。
&esp;&esp;此时被喊来看星脉娱乐的新年音乐会,自然有些不开心,总觉得他们是被公司的负责人带来做面子工程,维持两方的商业“友谊”的。
&esp;&esp;此时的舞台上,六代正在表演歌舞。
&esp;&esp;大概是近期的活动太多,他们的舞蹈不算特别整齐,前排一名队员不慎跳错了一个动作,又恰好被拍了下来,放大在屏幕上,无异于公开处刑。
&esp;&esp;几人隐约发出了一阵笑声。
&esp;&esp;“国内的养成系我听过一些传闻,断代挺严重的,实力你懂的,实力好的都是上上代的事了,现在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