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绝世大美人!】
&esp;&esp;【放开那个凤庭梧对我来!】
&esp;&esp;【我愿意当你的小狗汪汪汪!】
&esp;&esp;【汪汪汪!汪汪汪!】
&esp;&esp;弹幕区,短时间内被拟声词的狗叫所覆盖。
&esp;&esp;火鹤一丝不苟地完成自己的动作。
&esp;&esp;在正式表演开始前,沈栩然给了他许多相关的建议,几乎都是让他搭配词曲跳出自己的风格的建议——火鹤练习完毕后又去单独找凤庭梧加练,给他讲述自己对于这首歌曲的诠释,以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配合。
&esp;&esp;凤庭梧虽然似懂非懂,但火鹤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esp;&esp;因此展现出同一支舞蹈,动作如出一辙,却又天差地别的感觉——这个原本就是给粉丝们来嗑cp的舞台,更添加了一层额外的精心打造感,是两个小男孩在前辈与老师们的指导下,做出的自己的诠释。
&esp;&esp;更让火鹤惊喜的是——
&esp;&esp;舞蹈动作密集,添加了许多“表演”的成分,播放两人录制好的live,启用垫音本就是意料之中。
&esp;&esp;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火鹤也会选择开麦演唱,哪怕呼吸声可能会带来干扰。
&esp;&esp;而凤庭梧也在唱。
&esp;&esp;他的耳返里,火鹤的声音不算非常完美,变声期的劣势与不擅长的舞蹈相结合,让他的嗓音在某些情况下,微微发飘,携带真实的呼吸与大口喘气的声音,在旋律的转角处,也有些微沙哑的痕迹。
&esp;&esp;火鹤的耳返里,凤庭梧也在唱歌。
&esp;&esp;相比于火鹤,他唱得更糟糕许多。
&esp;&esp;甚至在某些部分有细微的破音,走调,但即使如此,他也在唱,没有因为自己唱得不好而放弃演唱。
&esp;&esp;就好像真实的,从裂缝中传出的声音。
&esp;&esp;“weletotheobiloopaga”
&esp;&esp;“我拼尽全力维持着自我。”
&esp;&esp;垫音使得大部分的演唱段落完美无缺,但耳返里他们能够听到对方最真实的声音,并在交汇之间完成声音的第一次正式握手。
&esp;&esp;歌曲逐渐接近尾声。
&esp;&esp;火鹤往前一步,凤庭梧却突然单膝跪地。
&esp;&esp;在不需要演唱的间奏的空隙里,火鹤的手像是审判者,轻盈地,带着掌控性地覆盖在凤庭梧的肩膀上。
&esp;&esp;摄像老师给了手与肩膀的特写镜头,激起新一轮的欢呼。
&esp;&esp;凤庭梧则喘着气,侧头往上看,不服输的小野兽,在无数次几尽挣扎的崩溃中,依旧显得桀骜而倔强。
&esp;&esp;而火鹤,少年的身形挺拔,在服装的加持下,原本就像是伫立在光之下的簇新的剑,居高临下,宣示着全局之上,无懈可击的权力。
&esp;&esp;就在观众们以为,这就是全部的瞬间——
&esp;&esp;他闭上了眼睛。
&esp;&esp;机器人一般精准的表情管理之下,面容崩裂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纹。
&esp;&esp;——脱逃者无处遁形,永远无法逃离掌控者的桎梏。
&esp;&esp;但掌控者,也不得不承认,他同样在莫比乌斯环上,跳一支永不停止的舞,你以为他在主导别人的命运,其实他不过是早一步陷入莫比乌斯环之中,被一次次改造的另外一个人,曾经真实的人——他们其实没有区别。。
&esp;&esp;舞台的灯光逐步熄灭。
&esp;&esp;白色顶光由上而下坠落。
&esp;&esp;两人一站一跪的影被拉长,交缠,就好像同样扭结为一的环。
&esp;&esp;【结束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还有还有!】
&esp;&esp;乐声已经全部终止,现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就好像在观看一场盛大的舞台剧那样,凤庭梧站了起来。
&esp;&esp;步履趔趄。
&esp;&esp;然后站在了火鹤身边。
&esp;&esp;发育更早的少年,比火鹤高出大约七八厘米的身高,并肩站立的时候,清晰的身高差映入眼帘。
&esp;&esp;火鹤一动未动,依旧站得笔直。
&esp;&esp;而凤庭梧的头,往他的方向倾斜,最后沉默着,将自己的头向火鹤的肩膀歪倒。
&esp;&esp;少年靠着少年,落在彼此一侧,但并没有真正地形成依靠。
&esp;&esp;却形成了沉默的闭环,最后的定格。
&esp;&esp;【卧槽!终于停下了吗?!】
&esp;&esp;【火鹤表演的那个掌控者放弃了吗?是这个意思吗?】
&esp;&esp;【不是吧!我觉得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