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控诉者其实是操盘者
&esp;&esp;这又是什么?
&esp;&esp;
&esp;&esp;裴哲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
&esp;&esp;言语中有“血”等关键词,看得出真的慌了。
&esp;&esp;火鹤一边跟着他快步走,一边沉默地听着,不是他不信裴哲,而是他清楚那两个人的性格。
&esp;&esp;钟清祀和洛伦佐,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想象不出“打架”的可能性。
&esp;&esp;他越走越觉得这一趟,像是被裴哲拖进了某个脱离现实的故事线。
&esp;&esp;洛伦佐和钟清祀都选择了紫色区域,火鹤被带到的时候,紫队的另外两名成员,范光星和宋玄都站在门边,像在守门,又像在围观。回头看到火鹤,范光星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esp;&esp;如果这里真发生了打架事件,范光星绝不会是这种表情。
&esp;&esp;火鹤心思稍定,他循着视线往里看了一眼——
&esp;&esp;那画面像是剧目高潮段落的定格一帧:
&esp;&esp;钟清祀面朝着他们,手里攥着一块手帕,嘴角有点血,表情却非常冷静。洛伦佐站在他旁边,一只手以轻描淡写的姿态捏着副眼镜的镜腿,正抬头看过来。
&esp;&esp;一张凳子侧翻,像是刚被撞过。
&esp;&esp;空气里静得几乎听得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esp;&esp;火鹤和他清晰地对上了视线,然后注意到洛伦佐眉心微微一蹙。
&esp;&esp;此时钟清祀已经看到了来到这里的火鹤,他略显困惑地看看火鹤,又看看他旁边的裴哲,发出了困惑的声音:“你把小火叫来干什么?”
&esp;&esp;裴哲:“啊?”
&esp;&esp;范光星温声细语:“总比他跑去把老师叫来好点吧。”
&esp;&esp;火鹤的目光从钟清祀移动到洛伦佐的脸上,他眨了眨眼:“你们真的打架了?”
&esp;&esp;“没有。”
&esp;&esp;“没有。”
&esp;&esp;二人异口同声。
&esp;&esp;火鹤点了点嘴角:“但是你的嘴角在流血。”
&esp;&esp;钟清祀用手里紧攥的手帕擦了一下,无奈地没说话。洛伦佐在旁边说:“我递东西的时候他正好低头了,我没看清——撞上了。”
&esp;&esp;火鹤:“”
&esp;&esp;他去看裴哲。
&esp;&esp;裴哲尴尬得像被当场拆穿谎言的小学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指互相绞着。
&esp;&esp;他刚才来这边练习室找范光星,结果刚进门就听见了好像是凳子摔倒的声音,他一抬头看到钟清祀捂着嘴角的样子,和宋玄惊慌的表情,第一反应居然是——
&esp;&esp;钟清祀和洛伦佐打起来了?
&esp;&esp;裴哲:“都怪成安鲤。”
&esp;&esp;“这又关成安鲤什么事?”洛伦佐无语。
&esp;&esp;钟清祀淡淡地抬眼:“这和成安鲤有什么关系?”
&esp;&esp;质问倒是很整齐。
&esp;&esp;裴哲在心里呐喊,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成安鲤前阵子无意间点开了一部超高热度的七代群像小说,里头你们俩为了火鹤大打出手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