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鹤站起身,在同伴们的喝彩与助威声中做了个不伦不类的绅士礼,挑染出几绺红色的刘海在眼前微微一晃,桀骜里带了几分少年心性的野。
&esp;&esp;————————
&esp;&esp;鹿梦前世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
&esp;&esp;
&esp;&esp;舞台黑色为底,顺势铺上了火焰般绚丽的红色灯带,与冷白的警示线条。
&esp;&esp;同样没什么特别的道具需要准备,地面led设置了火焰与玻璃碎裂的效果,但是在大家表演合唱的时候,才会正式触发。
&esp;&esp;火鹤站在舞台上四下张望了一圈。
&esp;&esp;等一会儿,舞台四角将会循环滚动和自己腰间挂着的警示布标上同样的文字:
&esp;&esp;【warng:highriskeotionfield】
&esp;&esp;翻译过来大致是——警告:高风险情绪区域。
&esp;&esp;此时练习生们所在的房间,大家正在对将要开始的第一个舞台议论纷纷。
&esp;&esp;“你们觉得这首歌的重点是什么?”成安鲤左右旋转着问周围的人。
&esp;&esp;“表情管理。”
&esp;&esp;“他们的妆是这一次最浓的吧?”
&esp;&esp;“妆造也有点‘非’。”
&esp;&esp;《请勿靠近》原本妆造风格就已经足够具有冲击性,还俨然有点二十年前“非主流”的风格,但凡换个人都驾驭不住。
&esp;&esp;更别提这首歌的风格,原本就是脆弱与坚强交织,充斥着压抑感的倾诉型歌曲,一着不慎就容易表现过火。
&esp;&esp;还没开始录制,但是拍摄记录已经原汁原味地展现了出来,既是让其他练习生不要感到无聊,或者昏昏欲睡,又是为将来的物料提供足够的素材。
&esp;&esp;大家正议论着,电视画面恰好切换到了火鹤身上。
&esp;&esp;他没看镜头,但镜头自动找上了他。
&esp;&esp;似乎只是随意的动作,火鹤抬起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几绺挑染的红发。
&esp;&esp;摄像都没忍住地把镜头往前又推了一小步:
&esp;&esp;清晰的眉眼撞入画面。
&esp;&esp;像火,似刀,漂亮张扬得藏不住。
&esp;&esp;他低头又吹了吹涂了双色指甲油的指尖,似乎还有点不习惯。
&esp;&esp;不知道谁说了句什么,他掀起眼皮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漫不经心地。
&esp;&esp;然后倏地展颜一笑。
&esp;&esp;眼尾弯出一条轻巧的弧线,带着一点不设防的孩子气。
&esp;&esp;又有那么些明艳的轻狂。
&esp;&esp;“嘶——”
&esp;&esp;“wow!”
&esp;&esp;“哇”
&esp;&esp;一阵牙疼一般倒吸冷气的感叹,伴随着欢呼和不自觉的赞许,混杂着在室内响起。
&esp;&esp;当然,这其中完全不能错过白未晞那一声“我好喜欢”的,充满了真挚的赞叹。
&esp;&esp;就好像橱窗里的木偶突然焕发了生机,引得人忍不住回头望去。
&esp;&esp;室内的工作人员也纷纷忍俊不禁。
&esp;&esp;早在两天前,他们进行了练习室版本的集体指导,大家已经看过那时候未成版本的《请勿靠近》了。
&esp;&esp;“这舞台,之前听的那一次,岑佳森和颜宇泽明显还是弱了点。”庄翎在后边和隔壁的人窃窃私语。
&esp;&esp;凤庭梧听到了,扭过头加入了对话:
&esp;&esp;“嗯,所以小火和鹿梦要撑着。”想到了之前和火鹤聊起的内容,他兴高采烈地炫耀,“他和我说,副歌那个部分,老师想让他和鹿梦做出一个逼近一个逃跑的状态的,但是小火觉得这样跟和洛伦佐的那个舞台有点同质化,又不够撑场子,就改成双强对峙风格了。”
&esp;&esp;更带感,硬碰硬总是让人热血沸腾。
&esp;&esp;段晗配合地:“哇,你这都知道,好厉害。”
&esp;&esp;庄翎无语地:“”
&esp;&esp;不是,谁问你了?whoasked?
&esp;&esp;“不过”另外一头的叶扶疏突然开口。
&esp;&esp;“怎么了?”
&esp;&esp;“鹿梦是不是垫了?”叶扶疏说。
&esp;&esp;镜头扫过走过来和火鹤说话的鹿梦,两个人看起来身高相仿,甚至鹿梦的发顶还略高半分。
&esp;&esp;所有人:“”
&esp;&esp;好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要不要提醒你一下,摄像机已经开了?万一后期跟叶扶疏有仇,这段放出去又要开始血雨腥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