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有那么一些人,嘴上没说,心里却止不住羡慕——看到火鹤又一次帅上了热搜,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呢!
&esp;&esp;而火鹤组,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sp;&esp;“潮汐锁定”组已经完成了歌曲的part分配,此刻六个人正窝在训练室角落,围着大屏幕,观看原唱舞台。
&esp;&esp;正如所有人知道的那样,这是一首韩国男团曲,走克制的性感风。原唱发布这首歌时,成员的平均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岁,因为医美和健身都恰到好处,因此正是能将这个风格驾驭得堪称完美的时候。
&esp;&esp;而要演绎这首歌的“潮汐锁定”组,是六个虽然个头已经和成年人相仿,身高甚至可以更高,却骨架初成、肌肉未满的未成年男孩。
&esp;&esp;“你们看这个衣服,如果范光星在这里就好了。”成安鲤指责大屏幕里的原唱舞台,小声嘟囔。
&esp;&esp;恰好镜头给到这个团体的主舞。
&esp;&esp;对方服装贴身,v领敞胸,在舞台灯光下动作克制却有力,配合腰腹的精准发力,简直将性感张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esp;&esp;歌曲速度中等,却硬生生看得人心潮起伏。
&esp;&esp;段晗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线条,忍不住小声问:“我们真的跳得了这个吗?”
&esp;&esp;他明显有点沮丧。
&esp;&esp;大家普遍体脂率极低,长期训练下来的肌肉薄薄一层覆盖着身体,却并不厚重,成年男性和清瘦少年,在肌肉密度,甚至骨架厚度方面的差异不言而喻。
&esp;&esp;大家都去看火鹤。
&esp;&esp;——随着人数增多,节目组要求在正式开始练习之前,每一组选出一位队长,火鹤自然毫无争议的全票当选。
&esp;&esp;火鹤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先看完表演再说。
&esp;&esp;直到画面定格在endgpose上,他才转向段晗,慢慢地说:“但是,性感不一定完全是身体的事。”
&esp;&esp;段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sp;&esp;虽然还不是太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他相信火鹤说的每一个字。
&esp;&esp;火鹤站起身。
&esp;&esp;他轻描淡写地掸了掸t恤衣摆的褶皱,就像是理顺了思路,和自己属于队长的责任。
&esp;&esp;“我们做不到原唱的前辈们那样,但没关系。”火鹤说,“但是我们可以做出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tidallock》。”
&esp;&esp;五个男孩仰着头看着火鹤,看他的眼底的光,像潮水般涨起。
&esp;&esp;
&esp;&esp;虽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但火鹤自己也有未解决的问题。
&esp;&esp;如果说迄今为止所有的舞台,都还在火鹤的舒适区,那么这首歌对他来说,就相对困难了许多,堪称“硬仗”。
&esp;&esp;他又想去给沈栩然发消息,让这位师兄给自己一点建议了。
&esp;&esp;——越慢越难,说的就是这支舞。
&esp;&esp;控制力、节奏、乐感、表现力、细节把控还有扎扎实实的跳满三分多钟,每次卡点,每个停顿,每个重心的转移。
&esp;&esp;就像是慢镜头下起舞,被“缓慢”无限放大,无处遁形。
&esp;&esp;技巧性已经拉满了。
&esp;&esp;今日的练习室地板,一如既往光亮如新得好像每天都有专人打蜡。
&esp;&esp;但练习进度却不尽如人意。
&esp;&esp;更别提什么“自己的味道”——连基本动作都掌握不好,所谓味道从何谈起?
&esp;&esp;火鹤对着镜子认真地独自练习了一遍,只觉得自己动作看着松松垮垮,毫无力度。
&esp;&esp;他皱起眉,反复看原版练习室的单人镜头。
&esp;&esp;暂停、播放、暂停、在播放,短短几分钟的舞蹈他看了半个多小时,每一帧都细细揣摩,仔细分析对方是从哪里发力,如何恰到好处地控速,又怎样将力收回。
&esp;&esp;但自己似乎遇到了瓶颈,卡在其中,莫名有种找不到出口的无头苍蝇感。
&esp;&esp;火鹤深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你跳得太快了。”舞蹈老师在练习室的另外一头指导段晗,“一段舞蹈里,一半时间都在抢拍。”
&esp;&esp;段晗停下动作,有些发呆,但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错。
&esp;&esp;火鹤莫名有种兔死狐悲的紧迫感。
&esp;&esp;舞蹈老师在房间中间拍了拍手,打断了大家各自的练习:“大家注意一下——我们需要的不是速度,是张力,所以不要囫囵吞枣。”
&esp;&esp;“你们得死死咬住每一秒,不要想当然把动作全部忙着做完,这支舞蹈里被注视的理由,在空白和停顿里。”
&esp;&esp;待他离开,成安鲤小声抱怨:“纸上谈兵谁都会,但臣妾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