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摄像机正在运作,室内的气氛严肃到几近压抑。
&esp;&esp;火鹤托着下巴点了点头,心情其实挺轻松。
&esp;&esp;“所以,《fulloon》代表着数字‘19’,是七代所有公开练习生的圆满。”在他身边,钟清祀在对导演提出自己的问题,“《nullpot》,意味着‘x’,是未知和未命名,也是新的,对吗?”
&esp;&esp;先给出回应的不是工作人员,是终于明白了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的凤庭梧。
&esp;&esp;他发出了若有所思的“哦”的拉长音,一脸经由钟清祀的剖析,终于搞懂了的模样。
&esp;&esp;火鹤觉得他好玩,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esp;&esp;凤庭梧对他嘻嘻一笑。
&esp;&esp;“作为两支队伍的队长们,你们现在需要做的,是为自己的队伍决定最后一轮的舞台,到底表演哪首歌曲。”导演敲了敲桌面,“——以及,你们应该清楚,这两首歌曲都是原创,因此表演起来比非原创,压力更大,难度更高,在选择的时候,不仅要考虑哪首歌曲的主题自己更喜欢,也要确定是否可以驾驭。”
&esp;&esp;四人连连点头。
&esp;&esp;之前的那么多轮舞台,要不就是大家对表演的歌曲本来就非常熟悉,日常训练中早有练习,要不就是难度并不算大,几遍下来基本可以唱个大概。
&esp;&esp;录制的时间,在前几轮尽量压缩,留给最后一轮更多的准备时间,但实际上依旧很紧张。
&esp;&esp;见四人都明白了节目组的意思,两首歌曲终于开始播放。
&esp;&esp;一遍完整地听下来,火鹤立刻察觉到了二者之间的区别——
&esp;&esp;虽然非要说的话,他觉得歌都很不错:
&esp;&esp;没有长篇冗赘的rap,没有念经似的重复,更没有过于简单甚至招笑的奇怪歌词,粗制滥造的流水线打造,看得出节目组对于这两把“钥匙”的重视程度。
&esp;&esp;再观看练习室版本的舞蹈。
&esp;&esp;这下,原本还相对模糊的,两首歌曲要表达的真正内容,在火鹤眼里就昭然若揭了。
&esp;&esp;工作人员招呼他们可以去到不同的房间讨论选择哪首歌曲——在选曲方面,完全由队长们一手操办,其余的队员是没有决定权的,这样的规则是矛盾,也是看点,为未来的剪辑也留下了悬念。
&esp;&esp;双方各自站起身。
&esp;&esp;从多媒体室出来,一左一右分散开。
&esp;&esp;四个人只来得及在走廊交换了眼神,就立刻从阵营上被分裂成了两边,不知节目组会不会在后期播出的时候,给这个片段做什么引导性剪辑。
&esp;&esp;譬如,【麻将桌的分裂】?
&esp;&esp;火鹤和钟清祀往右边走,身后跟着的摄像老师,他们已经可以熟视无睹,只兀自讨论自己的。
&esp;&esp;“你觉得他们会选哪首?”钟清祀问火鹤。
&esp;&esp;火鹤斟酌了一下,慢慢地分析:“以凤庭梧的喜好,他会选择《nullpot》,但是洛伦佐应该会在《fulloon》上表现得更优秀。”
&esp;&esp;他对另外两个人太了解了,甚至可以说是了若指掌。
&esp;&esp;钟清祀说:“我也这么觉得。”
&esp;&esp;进入了新的房间,他们各自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细细讨论。
&esp;&esp;火鹤补充:“——但是,这只是基于比较表面的肤浅的喜好,更深层次还有可以讨论的。”
&esp;&esp;《nullpot》曲风偏街头,快节奏和强鼓点相结合,舞蹈方面,光是看没有任何妆造和灯光舞美加持的练习室版本,也足以见其舞蹈上的强攻击性。
&esp;&esp;而《fulloon》更精致,更强调团体的整齐划一,甚至可以说更高级。
&esp;&esp;如果是前者是野蛮生长,后者就是精工打造。
&esp;&esp;未经雕琢的原石,和抛光打磨的利刃?
&esp;&esp;室内是短暂的沉默。
&esp;&esp;两个人脑袋里要分析的内容太多,一时间居然有些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的无措感,只各自陷入思索。
&esp;&esp;此时的另外一个房间:
&esp;&esp;洛伦佐问:“你喜欢哪一首?”
&esp;&esp;凤庭梧不假思索地:“《nullpot》,这个更炸,舞蹈更强势,表演出来肯定好看。”
&esp;&esp;另外一首不够燃。
&esp;&esp;洛伦佐:“”他一点也不意外。
&esp;&esp;凤庭梧问:“你呢?”
&esp;&esp;洛伦佐谨慎地:“我更偏向于《fulloon》一些。”
&esp;&esp;凤庭梧偏好的那一首有点乱。
&esp;&esp;凤庭梧:“嗯,我想也是。”他对这个答案也不觉得奇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