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六名同伴离去后的训练基地,瞬间就变得空荡起来。
&esp;&esp;人少了,貌似更清净了。
&esp;&esp;但消极悲伤的气氛迅速蔓延:集体生活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往日再不喜欢的人,也逐渐对此习以为常。
&esp;&esp;现在忽地少了那么多同伴,一部分人因此情绪低落,另一部分人则变得愈发浮躁不安。
&esp;&esp;之前三位队长从训练室到厕所,再回到训练室,纠结了许久的分组名单,最终还是稍稍出了些差错——洛伦佐所在的《candyfever》组在相继淘汰了段晗、霍归与云彩后,仅剩下三人。
&esp;&esp;好在仅剩的三人配置还不错,vocal、dance和rap姑且都能驾驭,霍归原本担任舞担的dancebreak,三个人也并不是不能跳。
&esp;&esp;《微光》组淘汰了岑佳森和庄翎,问题就更不大了,两个人离开,配置还是齐全的。
&esp;&esp;剩下的,火鹤所在的《极限》组,离开一个颜宇泽——用工作人员和部分知情粉丝的说法,离开了等于没有离开,最大的问题是六人的队形不好排,很容易挡人。
&esp;&esp;到了这一步,不会有谁傻到再去抱怨人员减少,队形不好排列,眼看着第二轮公演的日子越来越近,大家自然立刻投入了紧锣密鼓的训练之中。
&esp;&esp;还有另外一件事。
&esp;&esp;八代,官宣了。
&esp;&esp;虽然大部分粉丝的关注重点还在七代的出道战上,但难免有“博爱”的家族粉“星脉骑”,或者喜欢年纪更小的练习生,喜欢“养孩子”,看群像的粉丝,将注意力分散了一些,放到八代身上。
&esp;&esp;毕竟七代即将落幕,而八代的一切还是新鲜的。
&esp;&esp;并且,也有不少熟悉公司相关操作的粉丝看得清楚——七代的官宣,是因为四代当初莫须有的流言蜚语,那么八代正逢七代出道战被公开,说不定也有些其余的可能性。
&esp;&esp;“七代还没出道,就要开始‘奶’下一代了吗?”
&esp;&esp;诸如此类的猜测不在少数。
&esp;&esp;——这时候,许多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七代公开时,无论是那时候闹出事情来的四代,又或者还未站稳脚跟的五代,和刚出道不多久的六代粉丝,都为此感到不悦了。
&esp;&esp;练习生们虽然在出道战,但并没有收手机,因此得到消息并不比粉丝晚多少。
&esp;&esp;当初八代部分练习生试训,和进行帝都方面的选拔时,火鹤也或多或少参与过,因此得知这个消息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好奇。
&esp;&esp;“八代的名单出来了吗?我看看。”
&esp;&esp;“名单没出来,但是合照发了。”说话的鹿梦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火鹤。
&esp;&esp;火鹤点开了那张大合照。
&esp;&esp;也是二十人。
&esp;&esp;排了三排。
&esp;&esp;无由来让他回忆起初初入京的自己。
&esp;&esp;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切恍若昨日。
&esp;&esp;他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怀念地微笑起来,顺势放大了合照,挨个查看小练习生们的模样,并且还真的在其中找到了几个熟面孔。
&esp;&esp;自带眼线,坐姿端正俨然小绅士的男孩,是钟天宸,与钟清祀貌似关系不怎么好的表弟。
&esp;&esp;当年相遇的时候他估摸着只有一米四多的身高,现在不知道长高了多少。
&esp;&esp;有好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小脸蛋,脸颊红扑扑稍显羞涩的,是宋广白。
&esp;&esp;火鹤对他当着自己的面大喊喜欢自己,并且还把卫汐游的《ssa:讯汐》说成是“火鹤哥哥的歌”记忆犹新。
&esp;&esp;还有个黑发黑眸,在一众男孩里个头较为出众的,应该是那个叫做高坂奏的中日混血小男孩。
&esp;&esp;大约两年前,火鹤被科普对方有轻度感觉统合失调,但唱歌有天赋,现在看来,能加入大名单,必然也有过人之处。
&esp;&esp;火鹤看完熟人,目光在一群男孩中来回扫了几圈,然后问:“有星汉的吗?”
&esp;&esp;虽然宋广白当初告诉过自己,他是星汉出身,帝都上学,但想必也是以帝都训练生的身份加入的。
&esp;&esp;鹿梦:“有吧,今年好像有三个。”
&esp;&esp;帝都的练习生一如既往,都算是半公开的状态,能被大部分人分辨出,但星汉的孩子究竟是哪几个,就有些难以辨认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