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不是之前说喜欢你那个啊?”凤庭梧小声嘀咕。
&esp;&esp;火鹤笑嘻嘻:“他现在好像还在喜欢我呢,嘿嘿。”
&esp;&esp;不得不说,来自师弟的喜欢,和师兄们的宠爱,或者来自粉丝的感情都不太一样,他毕竟是独生子,家里亲戚缘也相对寡淡,没什么弟弟妹妹——如果家里的狗子火鸾,猫咪火花也能算作妹妹的话,另当别论。
&esp;&esp;凤庭梧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忍不住拈酸吃醋:“哼!”
&esp;&esp;周围的人纷纷无语地看了过来。
&esp;&esp;凤庭梧自诩自己是火鹤的哥哥,不想和这群年纪小的八代过多计较,于是只是隐蔽地撇了撇嘴。
&esp;&esp;介绍了一圈,轮到了第二排那个黄头发的小子。
&esp;&esp;他也鞠了个躬,尖下巴大眼睛,眉清目朗,就是发色过于惹人注目。
&esp;&esp;“师兄们好,我是贺北乡,十三岁。”
&esp;&esp;十三岁,怪不得个子比周围的男孩们高出一些。
&esp;&esp;按年龄和公开时间来比较,八代比七代公开更早,这个年纪算是练习生中相对较大的——钟天宸才十二岁,目前八代的幺儿宋广白也只有十一岁。
&esp;&esp;“他是星汉的。”突然有人在火鹤的后边悄悄地说。
&esp;&esp;火鹤:“!”
&esp;&esp;被吓到的不止他一个,凤庭梧跟着一抖,连带着钟清祀都没忍住,扶了扶眼镜作为掩饰。
&esp;&esp;像是突然平移过来的叶扶疏重复了一遍:“那个是星汉的练习生。”
&esp;&esp;火鹤:“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叶扶疏不发一言,重新平移回到了他自己的《微光》组,深藏功与名。
&esp;&esp;虽然被叶扶疏的额外ti小附赠吓了一跳,但他这么一说,再这么一打量,火鹤顿时觉得这孩子来自星汉一点也不意外:这一头十三岁就染上的黄毛,出去星汉分部那种随便养孩子,半点长进都没有的地方,还有哪个训练基地能够接受?
&esp;&esp;要是在帝都早就被开除了吧?
&esp;&esp;八代也不过是过来打个招呼,很快就要离开。
&esp;&esp;在摄像头,和带队老师的双重监管下,他们就算还想说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火鹤一直带着笑冲他们挥手,目送他们一个一个,依依不舍地离开房间。
&esp;&esp;待孩子们都离开,他感觉自己汗都出来了。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们盯着,感觉压力很大。”他喃喃地说。
&esp;&esp;“因为他们十个里有八个都在满脸憧憬地盯着你。”成安鲤对他实话实话。
&esp;&esp;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剩下的两个感觉在嗑cp。
&esp;&esp;这年头的孩子早熟,还没开始正式在集合后的氛围下进行训练呢,就已经深谙公司的“企业文化”。
&esp;&esp;当然,成安鲤并不知道,在更早之前,这群孩子年龄还要平均降低一岁多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能够公然嗑cp并且直接“贴脸”火鹤了。
&esp;&esp;相熟的工作人员告诉了火鹤,另外两名来自星汉的练习生是谁:
&esp;&esp;“一个是站在第一排,钟天宸和宋广白中间的那个,叫做沈一望,十二岁。”
&esp;&esp;“另一个是站在第二排中间的小孩,叫林垣,也是十二岁。”
&esp;&esp;火鹤努力回忆了一下,将名字和脸对上了号。
&esp;&esp;在这方面他的记性不错,印象里这两个小男孩也都长相出色,虽然说星汉分部的确是疏于管理,但他们的星探确实是有在做事的,至少选出来的练习生质量很不错。
&esp;&esp;而且,有进步,今年星汉可是来了三个人。
&esp;&esp;火鹤与有荣焉地想着。
&esp;&esp;
&esp;&esp;观众们已经入场完毕。
&esp;&esp;摄影机尚未开机,聚光灯就安静地挂在天花板上,一排排的舞台灯就像是沉睡着的眼睛,透出了微弱的蓝光来。
&esp;&esp;没过多久,在粉丝们的骚动之中,二十名八代的练习生终于出现。
&esp;&esp;——虽然在论坛有相关的爆料出现,但亲眼看见八代们在录制现场,感觉截然不同,立刻有不少粉丝悄悄摸出手机,开始在网上发布类似于【八代真的来了!】的消息。
&esp;&esp;“我们就坐在那里吗?那个位置感觉好好啊,真的可以吗?”高坂奏结结巴巴地问隔壁的练习生。
&esp;&esp;来自星汉的沈一望虽然年纪也不大,但性格出奇的沉稳,闻言做了个“嘘”的手势。
&esp;&esp;为了让八代能够正面观看舞台,却又不会挡住在场粉丝的视线,他们坐在后场的升高区域,虽然居中,位置优越,但也相对低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