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诗翰甚至还当家做主给大家分配任务:“你们五个人高考完,至少有两个给我把驾照快速考出来,这样我们暑期录制的时候,说不定还能自驾。”
&esp;&esp;对此鹿梦表示:“我敢开,你敢坐吗?”
&esp;&esp;陈诗翰:“”
&esp;&esp;陈诗翰转向钟清祀:“清祀,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到时候带着青道先去学车。”
&esp;&esp;青道:“?”
&esp;&esp;对此,明年暑假也还是十六岁的火鹤事不关己地表示:“我先去拿块蛋糕来。”
&esp;&esp;既然等会儿要当背景板,自己吃一点点也是可以被容许的吧?
&esp;&esp;“我和你一起去。”洛伦佐跟上。
&esp;&esp;两个人在陈哥“快去快回”的催促下离开休息室。
&esp;&esp;打开冰箱,就看见了被放在里边的奶油蛋糕——因为当时切块“演戏”但是没吃的缘故,它们现在被堆在一起的样子乱糟糟的,尤其是使用了大量火鹤代表色的红色,乍一眼看过去简直像是凶案现场。
&esp;&esp;两人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整个蛋糕端了回去。
&esp;&esp;录制第二支v的时间也并不久,不到十分钟就搞定。
&esp;&esp;待全部结束,看得出大家都有些饿了,这种长个子的年纪,继续一些碳水、脂肪和蛋白质。
&esp;&esp;所有人各自找到小叉子,打算补充点能量。
&esp;&esp;火鹤刚端起自己那小小的一份。
&esp;&esp;“嗯?”
&esp;&esp;身边的洛伦佐突然发出了小声的质疑。
&esp;&esp;他好奇地看过去。
&esp;&esp;洛伦佐嘴角渗出了一抹红色——此时,正顺着唇线缓缓滑落。
&esp;&esp;火鹤愣住了。
&esp;&esp;鹿梦也注意到了,发出了一声惊呼。
&esp;&esp;而火鹤还紧盯着洛伦佐。
&esp;&esp;只能看见那点血色顺着唇侧,滴落在蛋糕盘的边缘。
&esp;&esp;空气像是凝固住了。
&esp;&esp;“嗡——”
&esp;&esp;火鹤只觉得大脑猛然一颤,眩晕呼啸而来,令人猝不及防。
&esp;&esp;那些原本似乎已被遗忘的前世记忆,忽然涌上心头,并且变得更清晰,更强烈。
&esp;&esp;他原地晃了晃。
&esp;&esp;
&esp;&esp;黑粉。anti。辱骂。
&esp;&esp;泼水。刀片。死鸟。
&esp;&esp;瞬间,各种可能性,各种曾经的现实在火鹤轰然炸开的脑袋里,依次浮现。
&esp;&esp;嘴角的奶油看起来像是服药后流出的白沫。
&esp;&esp;血从嘴里混合着涌出。
&esp;&esp;半睁着眼睛的样子令人记忆深刻。
&esp;&esp;赫然都是前世洛伦佐的脸。
&esp;&esp;他又晃了晃。
&esp;&esp;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撑住了他的后背,掌心并不温暖,但足够有力,是刚才站在他身后,现在意识到他状态不太好的叶扶疏。
&esp;&esp;说来也有趣,曾经在前世火鹤的想法里,不择手段也要把自己拖下水的叶扶疏,现在反而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救命稻草。
&esp;&esp;“呸——”
&esp;&esp;很不洛伦佐的,外露的厌恶声音打断了火鹤混乱的思绪,只见对方皱着眉,本能地张开嘴,将嘴里咬破了的,胶囊大小的红色物体吐了出来。
&esp;&esp;“啪嗒。”
&esp;&esp;它落在盘子里。
&esp;&esp;红色液体顺着裂口渗出,顺势洇开,量已经很少,但还是让所有人紧盯着它,画面像突然静止。
&esp;&esp;“这是什么?”半晌,凤庭梧才茫然地问。
&esp;&esp;钟清祀抵了抵眼镜,目光不易察觉地瞥了火鹤一眼:“血袋吧。”
&esp;&esp;道具级的微型版本,可能会用于影视剧之类的拍摄里。
&esp;&esp;一般是食品色素调制的可食用红色液体,在嘴里被咬破后,液体渗出,看起来像嘴角流血,实际上完全不会伤人。
&esp;&esp;凤庭梧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还没有亲眼见过,听钟清祀这么一科普,若有所思地“啊”了一声,随后目光就被火鹤吸引走了。
&esp;&esp;所有人里,只有火鹤刚才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