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诗翰:“那真的谢谢了。”
&esp;&esp;但不得不说一些打断气氛的话。
&esp;&esp;“那个你们这个画面挺好的,等下摄像老师过来给你们补拍一段,记得稍微把衣服穿整齐一点,虽然都卸了妆,但是如果这两天气色不好的可以脸上敷个面膜掩饰一下,省得被截图——”
&esp;&esp;陈诗翰一边说,目光一边在所有人脸上扫视一圈。
&esp;&esp;然后哽住了。
&esp;&esp;虽然这些天早出晚归,路上辛苦,颠簸的时候还或多或少让人晕车,但没有谁看着脸色沉暗状况不佳,一水年轻漂亮的脸蛋,被日光勾勒出清晰美妙的轮廓来。
&esp;&esp;这像话吗?
&esp;&esp;果然年轻就是好,衬得他因为昼夜颠倒而面黄体虚的模样更狼狈了,也侧面证明,不是人人都能吃爱豆这碗饭的——当然,指的是正统系爱豆,而不是那种会让人质疑“这种长相和实力到底是怎么出道”的爱豆。
&esp;&esp;幸好火鹤及时把一杯冲泡的热可可递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万千。
&esp;&esp;陈诗翰小口一抿,甜滋滋的奶味混着可可的浓郁一同冲击味蕾。
&esp;&esp;他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esp;&esp;在摄像老师要过来的时候,陈诗翰喝着热可可暂时撤退了。
&esp;&esp;鹿梦刷着牙重新出来,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在所有人耳边魔音穿耳。
&esp;&esp;“你这个牙刷为什么声音这么大?不知道的以为你在用电钻钻牙呢。”凤庭梧嘟囔。
&esp;&esp;鹿梦不理他,嘴里含糊着说:“但是今天的白天也太长了吧。”
&esp;&esp;“感觉太阳压根不想下山。”凤庭梧还真被转移了注意力,“感觉真下山的时候我们都睡下了。”
&esp;&esp;钟清祀说:“按照之前查看过的时间,今天太阳落山的时间大概在晚上十点半左右。”
&esp;&esp;一时间再没有人说话。
&esp;&esp;许久,天边的光一点一点淡了下去,温度开始降低,漫长的白昼终于宣告结束。火鹤回去拿了两件外套出来,丢给鹿梦一件,自己拿了一件罩在膝盖上,继续安静地注视着远处发呆。
&esp;&esp;远山在夕阳的余晖里逐渐暗去,湖面被最后的晚光映得发亮,野鸭还在成群地划过水面,涟漪在身后层层散开。
&esp;&esp;偶尔还有飞鸟掠过,影子在水面一闪而过,消失在视线中。
&esp;&esp;整片峡湾像是梦境,带来短暂的,世外桃源般的享受。
&esp;&esp;
&esp;&esp;幸福快乐这东西,好像永远都会和舆论的纷争接踵而来。
&esp;&esp;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新出道,但已经“对家无数”的小艺人而言。
&esp;&esp;事情的起因,还是微博最新的内容。
&esp;&esp;在乌尔维克小镇,所有人都在同一个位置打了卡——就是水边的长椅,踩着木板往下走两节台阶,在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远处坐上一天。
&esp;&esp;火鹤跟鹿梦的房间是最外的一间,因此也是距离那里最近的,恰好可以从房间内部直接看到那头的场景。
&esp;&esp;在大家离开小镇之后纷纷发送微博,虽然重点各不相同,有的记录风景,有的注重细节,有的吐槽旅途,有的分享美好,但在总有那么一两张,能看出全都出自一片水域。
&esp;&esp;在这其中,很明显能够察觉是互相拍照的,自然火鹤跟鹿梦的那两张背影图。
&esp;&esp;火鹤给鹿梦拍摄的那张live里,拍摄者——也就是火鹤用清晰带笑的声音说:
&esp;&esp;“后脑勺都这么帅!”
&esp;&esp;再加上火鹤上传的那张中,落座位置和拍摄角度如出一辙的同款背影照,粉丝们瞬间开始兴奋起来。
&esp;&esp;一篇以《人生的摄影师》为题的短篇同人,更是异军突起,成为了近两个月l7a圈内的大热文之一,要知道,火鹤跟鹿梦这对cp糖不少,颜值也相配,最大的缺点就是“厨子”,也就是同人创作者不够喧嚣。
&esp;&esp;另一方面,虽然对于艺人本人来说不算什么大事——至少对火鹤来说不算大事,但是住宿的分房名单,永远是粉丝们热议的中心话题。
&esp;&esp;根据之前那场“pads”的乌龙事件,火鹤至少在那一天,是和凤庭梧应该是住在一起的。
&esp;&esp;至于其他时候?
&esp;&esp;是会换舍友,还是每天按照不同的方式组合,大家就自由心证了。
&esp;&esp;因此,在l7a本人远在天边的这段时间,不少cp粉一边嗑着物料里的“糖”,一边竭尽所能分析着他们本人和公司的想法,更有甚者用上了玄学的手段。
&esp;&esp;——青道看到估计嘴都要笑歪了,觉得自己后继有人。
&esp;&esp;甚至微博上还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账号:
&esp;&esp;【今天火鹤和谁是舍友?】
&esp;&esp;大部分时候,从发出的照片里看不出什么端倪,但这一次,鹿梦或成最大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