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譬如秦昭。
&esp;&esp;船在海面上行驶,身处内舱房,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海浪的起伏,甚至有种置身平地的感觉。
&esp;&esp;火鹤戴着耳机,正在观看一代粉丝上传去哩去哩的tritas组合变化史视频——从十岁出头的男童,一路到十多岁的少年,二十多岁的青年,三四十岁的壮年
&esp;&esp;虽然到了后期,三人合影都没了,只剩下单人拼凑版,但是能看出总体变化的趋势。
&esp;&esp;陆泊然个头不高,岁月沉淀后的风度让人见之不忘,可以说是气质取胜的典范,相比之下他的两名队友
&esp;&esp;首先,个头越来越高,并驾齐驱快速生长。
&esp;&esp;陆泊然逐渐凹了下去。
&esp;&esp;再其次,那两位都是五官相对立体浓重的类型,虽然不至于像盛华烨、凤庭梧这样不是混血,胜似混血,但无疑都是内娱比较偏爱的那种浓颜型、骨相型帅哥,三人合照,陆泊然往往站在中间,反倒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和谐。
&esp;&esp;火鹤看看左边,再看右侧。
&esp;&esp;封迟确实一直是在笑的,阳光爽朗,带着亲和力,而秦昭的气质稍显冷峻,眼神深邃,还有点痞气。
&esp;&esp;因为进入星脉娱乐的时候,一代已经不怎么组合活动了,甚至不在公开场合提起组合名,所以他对师兄们的研究中,缺少了“tritas”这个板块。
&esp;&esp;不过现在也不迟,马上开始拼凑完整。
&esp;&esp;火鹤胜负欲发作,誓要在正式节目开拍前,把封迟这个人摸得透透的——毕竟回到国内后,他立刻就要开始录制自己的两期节目,刻不容缓。
&esp;&esp;他关掉视频,船舱里的信号很差,wifi也很差,因此看视频只能暂缓。
&esp;&esp;他翻找起自己的手机通讯录。
&esp;&esp;章文是从六代挪到七代的,陈哥也是。
&esp;&esp;如果说火鹤是想要打听四代的轶事,苏锐还能帮得上忙。
&esp;&esp;但一代,在公司里也是元老级别的元老了,别说关系熟不熟,说不定他们看到一代都要喊一声“哥”。
&esp;&esp;翻来翻去,工作人员那边是别指望了。
&esp;&esp;于是火鹤只能把自己的关注重点,再次放到了师兄们身上——
&esp;&esp;“师兄就是我们的人脉。”
&esp;&esp;这句话是当初他说的,主要用来鼓励自己的同伴们勇敢报考想要去的专业,不要为了人脉和资源束手束脚。
&esp;&esp;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微妙。
&esp;&esp;但微妙归微妙,他还是翻找出莫繁前辈的微信,发送了一串文字过去。
&esp;&esp;毕竟,按照之前陆泊然的说法,他们一代的幺儿秦昭,本来是准备给二代当大哥使的,没想到苏予安离开,秦昭空降,那么某种意义上,一代和二代的前辈们的关系应该比较紧密——虽然他不确定这种年少时相识的关系,是否能够维持至今。
&esp;&esp;但在火鹤看来比直接去问陆泊然要靠谱多了。
&esp;&esp;莫繁确实没有熬夜的习惯。
&esp;&esp;至少今天是如此。
&esp;&esp;所以火鹤发送消息过去,那头并没有立刻传来回复。
&esp;&esp;这反而让火鹤微微松了一口气。
&esp;&esp;他查看了一眼时间,在他们的群组【光之子(7)】里又重新宣布了一下吃饭和下船集合的时间,然后将其充上电,翻了个身,安稳地合上了眼睛——
&esp;&esp;本来是打算如此的。
&esp;&esp;架不住隔着狭窄的一条走廊的另外一边,叶扶疏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
&esp;&esp;“火鹤。”
&esp;&esp;火鹤在“装睡算了”和“回答他”之间不是很艰难地选择了后者:“怎么了?”
&esp;&esp;叶扶疏却沉默了。
&esp;&esp;火鹤:“嗯?”
&esp;&esp;“算了,没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叶扶疏下床关上了房间的灯。
&esp;&esp;火鹤隐约觉得叶扶疏可能是想和自己讨论一点之前在甲板上没讨论完的内容。
&esp;&esp;猜得没错,但也不算正确。
&esp;&esp;叶扶疏在关掉灯,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悄悄地用他不算乐观,思维方式与众不同的脑袋认真思考:
&esp;&esp;那个话题是点我呢,还是找我求救呢?
&esp;&esp;导致一晚上的辗转反侧。
&esp;&esp;早起的闹铃响起,感觉还没睡多久,就在此被强行唤醒。
&esp;&esp;火鹤迷迷糊糊地关掉闹钟,塞着一只猫一只狗的手机锁屏上,赫然显示了来自莫繁的微信消息,立刻将他残存的瞌睡细胞也从身体中驱逐了。
&esp;&esp;隔壁床的叶扶疏慢吞吞地爬起身换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起来比入睡前还要憔悴。
&esp;&esp;他抽空扫了一眼莫繁的信息。
&esp;&esp;然后发现他居然给自己推送了个微信名片来。
&esp;&esp;火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