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持人宣布规则结束,现场短暂地寂静了几秒钟,然后方时朗迟疑着代替问出了问题:“请问一下,所以双方是都不知道任何关于这些球哪个真,哪个假的客观事实吗?连提示信息也没有?”
&esp;&esp;主持人:“是这样的。”
&esp;&esp;方时朗:“所以,对对方提问,也压根没办法准确地得到任何确切的答案?”
&esp;&esp;主持人:“是这样的。”
&esp;&esp;方时朗:“?”
&esp;&esp;顶流满脸懵地眨了眨眼,摄像师抓紧时间记录下这个可能会引来粉丝尖叫的表情。
&esp;&esp;“所以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让对方写下错误的答案,我们自己写下正确的?”陈楚丰也没明白,“但是我们双方都不知道答案,压根没办法从对方那里得到任何提示,也没办法把对方往预设的错误方向引导。”
&esp;&esp;主持人:“是这样的。”
&esp;&esp;所有人:“”
&esp;&esp;你是复读机啊?!
&esp;&esp;火鹤正在疯狂脑内风暴,在他的想法里,加赛大概率是出题抢答的形式,没想到节目组不走寻常路。
&esp;&esp;这种双方都始于无知的题目看起来很离谱,实际上也真的很离谱,但不得不承认,还挺有趣。
&esp;&esp;大家都在针对这个规则讨论的时候,就看见他抬起头,望向主持人,然后甜蜜一笑:“哥。”
&esp;&esp;主持人:“嗯?”
&esp;&esp;火鹤:“这个三道问题,提问方可以指定对方队伍中的某个成员来回答吗?还是说我提出问题,对方谁来回答都可以?”
&esp;&esp;主持人:“可以指定。”
&esp;&esp;火鹤笑得更开心了。
&esp;&esp;然后和钟清祀一起看向了洛伦佐。
&esp;&esp;洛伦佐:“”
&esp;&esp;刚才那一局他塑造的人设性格还在起作用,是吧?
&esp;&esp;短暂的两对的相互交流和商议之后,加赛正式开始。
&esp;&esp;喜剧三人行组拿到先手,并且不出所料,一开头就指定了在他们眼中偏激、冒进、冲动的洛伦佐。
&esp;&esp;陈楚丰问:“你们觉得哪个球更可能是真球?”
&esp;&esp;在双方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这个问题问出来并不奇怪。
&esp;&esp;洛伦佐:“红色吧,大概,猜不出来。”
&esp;&esp;他确实不知道,完全是按照今天下午的路线走的是红线来乱选的。
&esp;&esp;陈楚丰问完就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完全是浪费了一个机会,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问,现在确实是有点后悔——应该让对面的火鹤组先问,也不应该指定洛伦佐。
&esp;&esp;轮到37组的顺序,钟清祀在身后推了推火鹤的背,示意他开口。
&esp;&esp;火鹤换了个姿势,想了想,目光在明显有点紧张的对面三人之中兜了个圈:“嗯那我就选刚才提问的陈楚丰哥哥吧。”
&esp;&esp;“我们组刚才留意到,比赛开始之前主持人放三个球的时候,刻意将绿色的小球摆放了两次,确保它被放正了我们觉得这可能是节目组故意制造出来的干扰项,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类似的情况?”
&esp;&esp;主持人:“”
&esp;&esp;我有吗?
&esp;&esp;导演组那头则回看刚才录制的部分,发现主持人确实两次摆放过绿球。
&esp;&esp;陈楚丰:“”
&esp;&esp;真的吗?
&esp;&esp;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三个小球的方向,刚才他没留意,现在火鹤这么一说,越看越觉得那个绿色的球摆放在那里,的确比其他两个球放得更正。
&esp;&esp;如果绿球现在可以发声,一定会大喊——“我不干净了!”。
&esp;&esp;提问权交替。
&esp;&esp;提问的燕鱼还是陈楚丰,他刚才从火鹤的提问里,摸索出了一点自己可以提问的内容,于是模仿着他试图揣测对手的心理:“呃,那如果必须排除一个球,你们会排除哪个?”
&esp;&esp;他还是指定了洛伦佐。
&esp;&esp;洛伦佐犹豫了一下:“绿色吧,但也可能是红和黄之中的一个。”
&esp;&esp;轮到火鹤提问。
&esp;&esp;他想了想,目光望向白隆的方向,他觉得这位哥性格有点优柔寡断:“白哥,在两队都完全不知道客观答案的情况下,我们组在第一问觉得红色更稳妥的回答,是否让你们觉得并不一定可信?”
&esp;&esp;白隆:“?”
&esp;&esp;你的题干为什么总是那么长,还非要加个前提条件?
&esp;&esp;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两名队友,又回头看了一眼火鹤,有点自我怀疑,回忆起之前组内产生的矛盾,决定还是顺应着火鹤的提问先回答下来。chapter1();